来,宁尔甚至能听出来他?立马来到走廊里的声音。
他?鼻腔中的酸涩意味更重:
“不,不是?我,我没?有受伤,是?我撞伤了人,引起了事故。”
“哥哥,你、你能先带我去医院吗?我想先去为他?们缴纳医药费……”
“警察现在应该都?在找我,我想先确保那些人没?有生命危险,我现在还不敢去自首……”
“哥哥,我可能要给你添一个很大很大的麻烦了……如果我回不来了……我爱你。”
严重的突发事故和未知的离别恐惧交织成复杂的情绪,冲上脑袋,再从嘴巴里说出来,竟然变成了这三个字。
宁尔从来没?想过敢说出来的三个字。
对面的傅宴舟显然也是?一愣,随即用?仍旧冷静的声音打断了宁尔没?头没?脑的语无伦次:
“把你的位置发给我,哥哥现在去找你。”
“别害怕,我会解决。”
宁尔甚至不知道后面事情怎么样了,傅宴舟带着肖特助在小巷子里找到他?,先是?紧紧地抱了抱宁尔,安慰他?别害怕,和他?问清楚事故地点之后,傅宴舟就直接让司机把宁尔先送回家。
宁尔不愿意直接把烂摊子扔给傅宴舟,可傅宴舟这次十分?坚决,说什么都?不允许他?跟着。
宁尔在家里紧张地等待了整整一天一夜,傅宴舟一直没?有回家,期间?傅宴舟只是?偶尔给他?回一条消息,告诉他?在处理,放心。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傅宴舟才回来。
他?开门?进?屋,浑身冒着冬日的寒气,眼睛里有些许红血丝,哪怕神态平静沉稳,面色中仍有些许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