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还不到8点,冬日天已经蒙蒙黑了,宁尔少见地没有在客厅或者工作室准备。
傅宴舟脱掉外衣,来到卧室,第一眼?没看到人?,只?能看到一团团在被?子里的隆起。
脑袋都没露出来。
傅宴舟轻步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像敲门一样轻叩了两下被?子:
“请问有人?在吗?”
宁尔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
“没有。”
“哦,那我?等会儿?再来问。”
“回来的买了新出炉的芝士蛋糕,我?先去享用了。”
傅宴舟刚一起身,宁尔整个人?就从被?子里钻出来了,头发乱蓬蓬的,苍白的小脸上还带着两道泪痕,眼?睛亮晶晶的。
傅宴舟心猛地沉了一下,坐回床边帮他把眼?泪擦干:
“怎么了宝宝?”
宁尔撇着嘴,憋了一会儿?委屈道:
“哥哥,我?的眼?睛看不清了,呜呜呜。”
“怎么看不清?什么感?觉?”
“就是看东西,会模糊,距离远看不清,晚上也看不清,看手机也有重影。”
“……”
“哥哥,我?会不会生了什么重病啊?会不会退化了呀?之后会不会听不到闻不到跑不动死掉呀?”
宁尔越说越伤心,心里已经脑补成自己变成一个没有异能的废鬼的样子。
“哥哥,你?怎么不同情我?呢?”
宁尔眼?角挂着眼?泪,看着傅宴舟,他的表情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
傅宴舟捏在宁尔脸上,用拇指轻轻为他擦去眼?泪:
“哭够了吗,宝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