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身为城主的谢泓衣也未见全貌。
雪练精心炮制母食子案,到底是冲着什么去的?
如果单单为了镇压火油,未免也太曲折麻烦了。
他心念电转,疑点丛生,却架不住这脏鼎的威力太猛,识海跟被碾碎了似的剧痛。
谢泓衣传令道:“即刻取无火土填埋,划息宁寺方圆五里为禁地。”
此举虽不治本,却也是眼下最靠得住的法子了。单烽心中不安,嘶了一声,道:“还是得把捣鬼的雪练先抓出来,免得再生事。”
谢泓衣双手抵着他太阳穴,似是嫌眼上血污碍眼,顺手抹去了。
“你查母食子案时,查到源头了?”
单烽道:“小沙母子,今日从城主府归家后,率先出了怪事。这就是鸣冤录上有迹可循的源头了。”
谢泓衣道:“是吗?”
单烽勉强睁开双目,看他淡灰剔透的影子,道:“自然有鸣冤录以外的地方。要是有冤鸣不得呢?”
同样接触过香灰,青娘母子又为什么会安然无恙?
单烽道:“把铁砧巷也封起来,管她青娘绿娘红娘,是人是鬼是伥,先抓了再说!”
说话间,黑甲武士已携无火土赶到。可抢在他们之前,忽有嗡的一阵轻响,如有无数铁砂扑在大鼎上,一股血腥气扑鼻而来。
一条无比眼熟的血肉毡毯从鼎底下窜了出来!
腥风阵阵,刀风凛冽,毡毯不时收缩着,血肉油脂翻滚间,让人一阵恶心。
单烽道:“还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