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解到肩上,露出一段挺直如剑的脊背,两手牢牢抱着一段蟒身。
蟒身软得没骨头似的,巴着他身上每一寸肌肉往上爬,却被抓着七寸,一次又一次被拖拽下去,直到将淡红黏液蹭得到处都是了,这才挣出一个黑发散乱的谢霓来,居高临下,以两条莹白手臂抵着燕烬亭颈项。
在听到巨响的一瞬间,谢霓望向他,眼中还残存着错愕之色。
“我一会儿没看住你,”单烽慢慢道,“你就这么贪吃?”
燕烬亭还没回头,已反手拔出火狱紫薇,苍苍枝干化作长剑,向他劈来,发出铜戟铁枝破空时的可怖轰鸣声——
“奸夫,你敢!”
但凡此地能动用真火,那便是漫天飞火流星齐迸发的杀招,单烽下手丝毫不慢,烽夜刀暴跳而出,刀剑轰然对撞!
燕烬亭竖剑于肩侧,被这体修发狂时的蛮力振退丈余,瞳仁里燃着一团火光,道:“走!”
他竟借着一击之势,单手抱着谢霓,向画室疾冲过去。
“往哪儿走?”
离门一步之遥时,谢霓身上衣裳忽而被狂风卷动,斜刺里一记重拳劈碎了百子柜,将燕烬亭凌空踹了回去!
燕烬亭拄剑于地,屈身缓解了砸穿墙壁的势头,单烽身形已袭至,一个沉肘照面砸去,声音都被拳风撕碎了,甚至在半空中模糊了一瞬,才冲进燕烬亭耳中:“我把你当兄弟,你敢碰他!”
燕烬亭照面挨了一记重拳,要不是体修的力量同样受到削弱,他非得颅骨碎裂不可,即便如此,颧骨上依旧迸出一片可怖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