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各位龟子龟孙就不必代劳了。”楚鸾回愉快道,伸了个懒腰,“万里宗主准许我重新加入药盟,在下满怀感激,还特地献了龟苓膏呢。我和你们一样,也是来斗草的客人。”
他说话虽笑吟吟的,却很是气人。
举幡的药修们吹胡子瞪眼地和他对骂,都一一败下阵来。
谢泓衣瞥了一眼楚鸾回手里的口蜜腹剑草,有些无奈。
楚鸾回是楚鸾回,谢鸾是谢鸾。属于楚鸾回的因果和执念,他不会随意插手。
为首的药修狂吞了一瓶救心丸,见骂不过楚鸾回,转头就向千里师姐发起难来:“千里莺题!你们是怎么拦人的?有多少少年才俊挤破了头,想来斗草大会,连我的爱徒都没选上,楚天这样的败类,却往里头放?”
千里莺题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楚天身上,闻言,道:“他的确是老祖宗请来的客人。”
“什么?”为首药修道,“他?这家伙修习邪术,把活人做成药人。这才过去了多久?”
谢泓衣道:“药人?”
那药修立时道:“可不是,我亲眼看着呢,那几个药人浑身长满脓疱,没一会儿,身上的肉就烂光了,流出来的血都是绿的!姓楚的被逮了个正着,认得倒是痛快,老祖宗亲自发话赶人,废了修为,毁了嗅、触、味三觉,再不许碰药,报应不爽,报应不爽啊!”
这药人的症状,却和影游城里的截然不同。看不出有什么联系。
充其量只能说明,药人宗一脉的邪门做派,从宗主楚天身上就有了苗头。
谢泓衣心中掠过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