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有死?是谁在暗中助他?”
猴尸嘲讽地撮起嘴唇,朝火狱紫薇上吹出一束冷气,紫薇花瓣应声而落。
“别猜了,白送你一句实话吧,”薛云道,“沾过他的火灵根,活到今日的,只有三个。你,我,还有……”
燕烬亭喝道:“谁?”
不会是单烽。剩下那一个,到底是谁?
薛云嘴唇张阖,又一次发出尖锐刺耳的猴叫声。
燕烬亭却直直盯着他,道:“白塔湖外,为什么他第一个要杀的,会是舫主?”
这话简直大逆不道,连薛云的瞳孔都抽缩了一下。
燕烬亭也心神一震,不知自己对舫主的猜疑居然到了这种地步,以至于脱口而出!
薛云抓住他怔愣的一瞬间,手指一勾,将傀儡符画到了最后一笔。
就在神识脱体而出的当口,燕烬亭的双目中,忽而透出一泓秘瓷青色!
薄秋雨!
怎么偏偏在这时候,薄秋雨借用了燕烬亭的眼睛?
薛云喉头急促抖动着,发出了一阵控制不住的咯咯声。
太可怕了。
面对紫薇刑架,他尚有颠倒黑白的把戏。
可对上这么一双眼睛,他浑身发抖,仿佛被撬开了天灵盖,每一道来自脑髓的都暴露无遗。
他若是顽猴,薄秋雨便是他挣不开的耍猴人。
没有价值,会死无葬身之地。
必须、在对方开口之前,将一切筹码抛出来!
“你找我?”薄秋雨睡眼惺忪道。
“我都看到了。”薛云脱口道。
薄秋雨笑了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