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的限制,居然远比上一次更强。
他的目光渐渐清明了,眼前正对着一幅小窗,窗外有古松,靠窗的木桌上,放着一只破行裹,还有一床琴。
行囊解开了,一打天书似的破纸,他没有兴致去翻,径直抓起了最上头的一只五彩陶偶。
那陶偶跟滑稽古彩菩萨一个样,只是格外丑陋,像是烂泥糊的,单烽怒从心头起,抓起来狠狠一砸,没碎。
他也不信邪,搬过一副铜镇纸,砸了又砸,很快得知了两个消息。第一,这陶偶实在坚硬。第二,他如今的力量,比普通人强点有余,只是左手粗糙,长了好几个茧子。琴师?
滑稽古彩菩萨把他扔到了什么鬼地方?
松窗外,传来窃窃私语声,几个发顶鬼鬼祟祟地起起落落。
“听说了吗?这就是新来的天夷琴师!”
“这鼻梁眼睛,好生凶恶,体魄也像昆仑奴,这样的人,也会弹琴?别把琴掰断了!”
“可殿下突然想学天夷乐曲,说心悸,梦到了杀伐之音。”
单烽一手挂在琴弦上,听到殿下二字,突然咯嘣一声,发出极为难听的琴音。
门外偷看的几个人,慌忙起身,都是乐师打扮,四散奔跑。
单烽隔着窗子,扯住一个,问:“是泓衣太子?”
那人惊叫道:“啊!天夷人会说长留话!”
单烽撇开他,已大步出了门,左右看看,很快分清了方向,向记忆中的太子寝宫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