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们体内。我们验不出毒,因为它的名字,叫雪线银针,平时融在经脉中,和血水无异,一旦运起功法,就会凝成冰针,千根逆行。知道时,已经太迟了。”
单烽半晌才道:“怪不得,他们会从长留王入手,以他为饵,逼人施救,毒陷整座素衣天观,好大的野心。”
却偏偏得逞了。
最敏锐的谢霓,因当时未能服众,止步于那一枚针孔,间接导致观中的顶尖战力,都染上了此毒。
怪不得这一次雪练锐不可当,谢霓手下几乎没有可用的大将,甚至到了亲自领兵设伏的地步。
直到回到乐馆时,有四个字,还在单烽心中尖锐地闪动。
雪线银针……
“针……线……绣女……难道是那个时候?难道是她们?她们走之前给宫中进献了衣裳,还有操纵针线的能力!”
自戕的小绣女,满怀悲愤被放逐的绣女们……叶霜绸!
叶霜绸在影游城中地位极高,绝对是谢泓衣的心腹。他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背后竟有这么一段往事。不,不对!叶霜绸在天衣坊中,就收藏着这么一件残破的华服!这是谢霓的警示,还是宽恕?
一切尘埃落定,却更让人心惊。
他来到长留宫的那一刻,命运便已在疾驰。
而他这个漠然的旁观者,早已和那一缕致命的线头,擦肩而过。
单烽的脸色已不足以用难看来形容,靠在琴桌上,半天没起身。
还有五天。
等谢鸾出生,大显神通,救长留于水火,这滑稽荒唐的一出戏,就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