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杜九生本来早睡了,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现在也是一脸气鼓鼓。
十岁的小姑娘正是觉多的时候。
她乍一看见一只雪白的手露出床外,杏眼瞪得圆溜溜,里面仿佛冒着星星。
这是她学医这么久以来,见过的最好看的手!
杜九生第一次给病人把脉没盖丝巾帕子,直接伸出小胖手去摸脉。
然后学着老大夫的样子摇头晃脑,频频点头。
把了半天脉后,才恋恋不舍放开。
她还想看看漂亮手的主人长什么样呢,结果人已经睡死了。
杜九生:“……”
能睡是福,能睡是福啊!
她也喜欢睡觉,养生。
杜小神医很遗憾地收起药箱,抱着离开了。她今日调药忙,没去前院观殿下大婚之礼,还没见过男王妃呢,这会儿好奇得紧。
但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
下次再来吧!
她先去给赫连漠汇报诊断结果:“殿下,王妃体内除了炽毒,还有一种叫‘堕仙’的无解慢性毒。”
“无解?”
赫连漠闻言坐直了身体。
姓冷的现在顶着“祥瑞男妃”的身份,可不能真死在他府里。
他逼对方吃下的炽毒是有解药的。
韩温文说的没错,这人真是个大麻烦!
“殿下放心,只要王妃不继续摄入堕仙,半年后药效便会自动清除,若继续用,一个月内体衰而亡。”
杜九生补充道。
赫连漠闻言松了口气,挥手让杜九生退下了,只要人死不了就行。
后面几天,他都挺忙,没空搭理冷不冷。
听白畔畔说,陈固已经带着禁军返程回万京了。
红嬷嬷不知是不是死了,人也没再出现过,换了个姓王的嬷嬷过来顶替。
易了容,居然真有九分像红嬷嬷。
铁扇公主这府上,能人不少啊!
“红嬷嬷”每天只管自己分内之事,不太搭理冷不冷。
曲冬倒是还在他跟前伺候,只是话更少了。
王府里的下人,果然开始故意针对他这个男王妃了,大厨房那边每次送来的膳食,都是难以下咽的馊饭。
有时候还故意加很多盐。
冷不冷:“”
好家伙,他不愧是领了份虐心虐身的工作!
这几天他都偷偷混去大厨房偷吃,但周围盯着自己的人太多了,甚至还有好几个暗卫,很麻烦。
他都沦落到和元宝她们蹭饭了。
第五天,晚膳一上桌,冷不冷桌子一掀,不忍了。
“该死的铁扇公主,你给爷爷我等着,老虎不发猫,你当我病危啊!”
白畔畔:【……】
冷爷不仅暴力,还嘴瓢。
王妃发脾气,元珠几丫头大惊,连忙收拾砸了一地的东西,也不知道他骂的是谁,面面相觑。
冷不冷骂骂咧咧,收拾了自己的大包袱,往背上一甩要离家出走。
白畔畔劝他:【原剧情就是要忍半个月的啊!西殿那群美人也没好到哪去,都是自己掏钱买饭吃呢!】
冷不冷不听:[我不管!我都忍住不吸人血了,还不给饭吃,这日子没法过了!]
白畔畔:【……】
冷不冷气势汹汹往外走,合着都欺负他穷呗?
冷子清的嫁妆就是些字画书本,瓷器布匹,钱都没了。
汀澜园里暗中盯着冷不冷的人不少。
园子大门外还有一群人高马大的府兵把守,一见他这模样,都是一惊,以为他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