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漠转头看杜九生:“他真没事了?”
杜九生肯定一点头:“王妃无恙。”
赫连漠这才放心了。
他站起来对冷不冷道:
“舟车劳顿,你先歇着,本王还有事要去处理。”
冷不冷点头,心说你可快点走吧。
赫连漠嘱咐王嬷嬷几人:“你们好生照看着王妃。”
几人蹲身领命:“是!”
赫连漠看了冷不冷一眼,就转身往外头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杜九生道:“还不走?”
杜九生恋恋不舍地移开粘在冷不冷手上的视线,抱起药箱跟着赫连漠离开。
冷不冷站起来送他们,赫连漠面上不显,但心里莫名愉悦。
他出了门,走了没多远就忍不住回头看。
结果,也不知冷不冷是从哪里掏出一块手绢,靠着门框对着他挥动,然后笑着扬声道:“大爷,有空常来呀!”
杜九生:“??”
赫连漠:“……”
他咬牙切齿道:“冷不冷!你当本王逛楼子呢!”
冷不冷瞬间缩了回去。
赫连漠:“……”
他无语地转身离开,也有些哭笑不得。
汀澜园的暗卫他没有撤走,所以墨鱼几人继续守在这里。
如此也能保护冷不冷。
……
赫连漠和杜九生走后,冷不冷在自己屋里等着吃午饭,如愿以偿地吃到了奶果儿。
嗯,幸福!
吃完饭就躺到了床上去休息。
嗯,舒坦!
睡完午觉起来,心血来潮去汀澜园前头的人工湖钓鱼。
但在亭子里坐了一下午,一条鱼也没上钩。
明明做什么都只是三分钟热度的人,硬是不信邪地坚持了这么长时间。
元宝和曲冬站在旁边,时不时给他打扇子。
曲冬见天黑了,便劝道:“公子,该吃晚膳了,明日再来?”
冷不冷:“……”
他认输,起身收拾东西回去。
元宝拿着扇子,曲冬提着小木桶跟在他身后,他扛着鱼竿在前头走。
走着走着就忍不住哼起了歌:
“怎么也飞不出这花花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醉酒的蝴蝶~”
刚唱完这句,迎面就看见了赫连漠走过来。
冷不冷:“……”
本以为能自由自在地过上几天安逸日子,不料晚上赫连漠就来了。
赫连漠自然也看见了他。
冷不冷笑得不算真诚:“王爷晚上好啊,您怎么来了?”
赫连漠背着手走到他身边,垂眸看着他,勾唇道:“不是王妃让本王有空常来的吗?本王现在很有空。”
冷不冷:“……”
当事人很后悔。
赫连漠抬手拿下他肩上的鱼竿,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往回走。
元珠在后面偷偷笑。
曲冬则是不明所以,公子和王爷好像变亲密了?
冷不冷暗暗吐槽:[赫连漠这是单方面和我谈起了恋爱?]
白畔畔:【……】
最后,赫连漠和冷不冷一同用了晚膳,也没要走的意思。
冷不冷不禁问道:“王爷今夜要在臣这里留宿?”
赫连漠板着脸:“怎么?不行?”
冷不冷:“行,非常行。”
反正赫连漠也不和他睡一起。
这人怎么不说“本王想宿在何处,就宿在何处”了。
下人备了热水来,赫连漠先去沐浴。
冷不冷这才发现,这人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