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直接放开,瞬间缩回了牢里。
他没耐心和赫连漠掰扯了。
忽然怒声道:“我说了,我不走,我喜欢坐牢!你让我蹲几天,这几天别来烦我!”
赫连漠见他非要发疯,还嫌自己烦,也来了脾气,冷笑一声:
“好,喜欢坐牢是吧?那你就一直坐下去!”
话落,一甩袖就大步离开了。
冷不冷松了口气。
白畔畔:【咕,冷爷非要be吗?】
[嗯,能be最好。]
墨鱼几人不知道该怎么办,还跪在地上。
冷不冷:“跪着做甚?都起来回去吧。”
墨鱼他们可不敢回去。
异口同声道:“属下等陪您一同拘役。”
冷不冷就随便他们了,反正原剧情也没说暗卫不能一起蹲大牢。
不过他还是问白畔畔确认了下:
[只要我蹲了,而且赫连漠没来理我就行吧?]
白畔畔:【对呀,是这样。】
这心没虐到什么,虐身也算。
赵顺现在看冷不冷,就像看疯子。
原来他今日竟然是与一个疯子干了一仗!
不过,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赫连漠气冲冲出了大狱,刹月和韩温文没见冷不冷和墨鱼几人出来,疑惑看他。
他黑着脸,恼怒道:“走!”
刹月没多问,跟着离开。
韩温文一头雾水,路上没忍住问道:“殿下,王妃呢?”
赫连漠没好气道:“发疯了,关起来让他冷静冷静!”
韩温文:“??”
他什么都没问出来,只能自己回家去了。
赫连漠骑着马回了王府。
进东殿前,停住脚步,憋了半晌还是冷着脸吩咐刹月:“让人送些吃食和被褥进去。”
刹月抱拳应是。
林三送常敏离开,顺便去观音镇看看亲娘梅嬷嬷,所以今日没跟在赫连漠身边。
天黑后。
王嬷嬷等人已经急疯了,她往东殿去禀报:“殿下!王妃今日出府去,现在还没回来!”
赫连漠面无表情:“在大牢里。”
王嬷嬷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什么!?”
赫连漠:“你回去吧,别管,人好得很。”
王嬷嬷迟疑,硬着头皮道:“殿下,若是王妃犯了什么错,您定要好好查清楚……”
赫连漠不耐,打断她:“行了,你倒是担心他!”
王嬷嬷闭嘴,退了出去。
半夜。
赫连漠在自己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干脆起身往汀澜园去,躺在冷不冷的床上,闻着熟悉的味道,才勉强睡着了。
次日他一醒来,元珠几个丫头个个顶着黑眼圈端水进来。
显然是一夜没睡。
赫连漠冷着脸洗漱。
呵,小祖宗可真招人惦记!
他放下帕子,准备回东殿,路过外间时,眼神忽然瞟见软榻边,小茶几上的一个荷包。
淡紫色的布上绣了个丑丑的黄线笑脸。
他停住,过去拿起来看,莫名感觉“皮笑肉不笑”的。
赫连漠不禁问:“这是王妃的?”
元珠规规矩矩蹲身道:“回殿下,这是王妃绣的。”
赫连漠没说什么,只是将荷包捏在手里,离开了。
元珠和王嬷嬷面面相觑。
元宝呆呆道:“姐姐不是说要给我玩儿吗”
王妃绣的,多好看啊!
元珠:“……”
曲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