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站在桌边倒水喝。
放下杯子正想去床上睡觉,就被赫连漠从身后抱住,困在桌边。
冷不冷被他亲着侧颈,偏了偏头。
“嗯……”
“王爷……男人纵欲过度,容易肾虚。”
赫连漠哑声道:“你……不也是男人?”
冷不冷:“我纵欲过度,也是你肾虚。”
赫连漠:“??”
是这样吗?
不信。
“王妃该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多久没碰你了?纵欲过度?你觉得你说的对吗?”
冷不冷转身拉开他,自己站到他的位置上,沉思了会儿道:“站在你的角度想,还是我对。”
被他拉的移开两步的赫连漠:“……”
“噗!”
冷不冷看着他的表情乐出声。
赫连漠伸手把他捞进怀里,就一顿猛亲。
“唔……”
赫连漠亲够了,将他转过身。
冷不冷撑住桌子,里衣下摆被高高撩起,裤子被往下拉了些。
腰也被两只大手握住摩挲,又渐渐往上摸。
赫连漠喘着气贴着他后背。
“抬起来些……”
“啊……”
桌布被白皙修长的手指抓起褶皱。
两刻钟后。
冷不冷被赫连漠带着往床边去。
两人滚入了帐内,继续纠缠。
……
次日一早。
两人起来,刚刚吃完早膳。
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暗卫回来了。
“主子,因万寿节将至,各国使臣陆续来朝,京城守备森严,出入严查!”
坐在桌边的赫连漠与冷不冷对视一眼。
他们用的户籍路引是鹭洲的。
万京的福安酒楼和如意布坊,都是赫连漠设在京中的暗桩。
到了万京,他的身份就是酒楼的东家。
林三等十几人是他的普通随从。
而冷不冷现在没有“身份证”。
过其他洲城时,塞点钱就能解决。
如今除了通关路引,还要户籍证明等文书。
进城的每一个人都要确认身份。
暗卫又拿出一封信件递给赫连漠。
“这是暗桩递出来的。”
他们在半路就先传了消息来,让酒楼的掌柜配合。
赫连漠打开信看,冷不冷的脑袋凑过去瞧。
逸王岳父亡故,逸王妃兄嫂有一远房表亲之子,即将携妻入京吊唁。
众人齐刷刷看向冷不冷。
赫连漠也眼神火热地看向他。
冷不冷瞬间跳起,拒绝女装:“铁扇公主,你这是在为难我!”
赫连漠:“万事开头难”
冷不冷抬脚就走:“不好意思啊,这个头我不开!”
赫连漠:“五份奶果儿!”
冷不冷转身站直敬礼:“霸道王爷!请您指示!”
赫连漠:“……”
入京
众人:“……”
白畔畔:【……】
冷不冷见大家都看着自己,稳住表情。
不是他原则不坚定。
五份奶果儿哎,那得多少颗啊!
不就是穿一次女装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
冷不冷昂首挺胸,背起一只手。
神情严肃,浩然正气地发表演讲:
“谁的人生都不可能一帆风顺,经历挫折在所难免。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