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吓到了,只在山坳里不断来回奔走,来回鸣叫,沈安宁采了些浆果将它引了过来,原本躁动的山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将她手中的浆果小口小口食尽后,竟还一直蹭着她的掌心,不愿离去,沈安宁便顺理成章的将小家伙一并打包抱走了。
等到两个时辰到时,四个围场看守一人手中拎着一个大笼子,怀里抱鸡的抱鸡,抱鹿的抱鹿,降膺的降膺,一行人浩浩荡荡竟满载而归。
这一幕只将在外围打转的一众贵女们全部都给看呆了,什么情况这是?那个陆夫人不是不会骑射么?怎么……怎么比多数男人还要生猛?这些都是她打的猎物?这哪是来打猎的?这怕不是去山里头进货去了罢?
惊诧过后,所有人纷纷牵扯马头,下意识地跟随在沈安宁马儿后头去看大戏。
而围场入口,今日收获丰满的福阳郡主早已得意洋洋的等候在那儿了。
女子不善狩猎,寻常胆小的女子见了兔子怕都得被兔子追着跑,而她今日可是亲自猎杀了三只兔子,这山中的野兔可不是府里那些软绵绵的兔子能够比的上的,大一些,龇牙咧嘴,亦是个凶物。
而她今日可是一口气猎了三只。
福阳对自己今日的狩猎成果相当满意。
至于那个娇滴滴的沈氏,且看她今日怎么将她大杀四方。
话说福阳一时侧坐在马背上耐心的等候着,不多时便闻得林间动静响起,她便紧随着扬起了高高的头颅,直到耳边传来一声:“郡主,您看……”
福阳顺着看去,便看到了远处那浩浩荡荡的
一幕幕。
浩浩荡荡的人群,浩浩荡荡的笼子,浩浩荡荡的猎物,以及浩浩荡荡队列前领头的那抹窈窕身影。
而看到远处那一幕后,福阳郡主骤然神色一变,怎么可能。
她当即噌噌一把跳下了马背,而后冲过去一脚踹翻了看守手中的笼子,笼子一经滚落,锁被打开,里头七八只肥溜溜的兔子争相恐后的逃了出来,朝着四面八方蹦跶了去,几个守卫瞬间手忙脚乱了起来,正要去逮,却不想一柄长长的马鞭扼在了其中一人的颈间。
福阳气得眼珠子都要歪掉了,只恶狠狠地盯着这四人,一字一句质问道:“说,这些是不是都是你们替她猎的?”
她被眼前这些活蹦乱跳,眼花缭乱的猎物给气得一度险些失了理智,这一笼笼猎物,怎么可能是那个娇滴滴的沈氏猎的,一个个将她当傻子糊弄罢。
福阳气得脸都歪了。
却见那名守卫颤巍巍道:“回郡主,这些……这些不是小人们猎的,这些都是陆夫人亲手逮的,不信……不信你问他们。”
他将后面几人推了出去,那几人全都点头如捣蒜道:“不是咱们,不是咱们……”
怎么可能,福阳郡主哪会相信他们的鬼话,就眼前这些猎物,她长公主府里最厉害的私卫在两个时辰内也不一定能够猎到,何况,还是沈氏。
她气得正要一鞭子抽打过去刑讯逼供,却不料马背上的沈安宁这时悠悠开了口,只微微勾唇扫了眼她,道:“怎么,福阳郡主这是输不起么?”
她轻飘飘的话语激得福阳牙齿都咬碎了,只恶狠狠的用鞭子指着她道:“你不是不会骑射么?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本郡主最恨这等弄虚作假的下作手段……”
福阳气得龇牙咧嘴,却见沈安宁继续微微笑着道:“我是不善骑射,可谁规定了非得要会骑射才能猎得到猎物。”
说话间,沈安宁只翻身下马,朝着那只山鹿招了招手,便见那只山鹿竟顺从般的绕过人群,直直朝着沈安宁手心蹭了过去。
这一幕不单单将福阳郡主看呆了,更是将周围一众人全部看傻了眼,难道这位陆夫人竟还有驱使动物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