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红鲤忙摇头道:“奴婢亦不知。”
见沈安宁直接往外走,红鲤忙将她拦住道:“奴婢冷眼瞧着那廉世子一身煞气,开口便是一句‘沈氏何在’,奴婢瞧着他有些来者不善,夫人当心,小心那莽夫伤着人了。”
话说,红鲤一脸担忧。
便见沈安宁微微冷哼道:“我谅他廉城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沈家作乱。”
“我倒要看看,这位不请自来的贵客,今日究竟有何贵干。”
说罢,沈安宁直接挺直了身板踏出了东厢房,不想刚来到正房,正好便撞见廉世子廉城怒气冲冲而来,远远的看到她,连招呼都未打,只横眉竖目,直接朝她冷声质问道:“沈氏,我夫人张氏呢?”
话说,这一大早的,只见这位廉世子风尘仆仆,他怒发冲冠,好像她欠了她八百万两银子似的。
又见他手持利剑,双目猩红,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眼前这一景象,看得沈安宁一头雾水,又只觉得有些荒唐至极。
便见沈安宁瞬间收起了那副待客之姿,只朝着对方满脸冷笑道:“这话问的,你们国公府廉家的长房夫人不好生生地在国公府待着,那还能在何处待着,你这位当丈夫的对自己的夫人去处都尚且不知,我这个外人又如何得知?”
说罢,只见沈安宁一度缓缓抬起了下巴,微微眯起了眼,朝着对方一字一句冷斥道:“一大早的,廉世子来我沈家发什么疯,怎么,难道是欺负我沈家无人撑腰么?”
话说,对方既不留情面,她亦没给对方留下半分好脸色,只一字一句反唇相讥着。
便见廉城死死盯着她,只怒目切齿道:“沈氏,你少在这里装糊涂,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究竟将她藏到哪里去了?”
话说, 这一大早,一个两个的竟全都发疯发到了她的跟前。
屋里,屋里有个阴魂不散的。
屋外, 屋外有个莫名其妙的。
沈安宁生生被眼前, 被今早这一幕幕都给逗笑了。
饶是再好的脾气,此刻也有些怒不可遏了。
看着眼前莫名其妙, 盛气凌人,甚至一度不分青红皂白, 兴兵伐罪的人,沈安宁瞬间气笑了,道:“我听不懂廉世子你究竟在说些什么, 莫不是廉世子平日里在战场上杀多了人,得了癔症罢,分不清眼下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呢?”
话说, 沈安宁忍不住出声冷讽相讥,顿了顿,只又道:“你廉世子倘若学不会好好说话, 便也用不着再继续说下去了。”
说着,沈安宁直接命人送客。
只是,这话一落, 却见廉城面上的戾气又好似加深了一些, 他本是武将出身, 又是尸骸中搏杀出来的死将, 他光是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便觉得气势逼人,何况,如今一身阴郁之气
, 纵使沈安宁下了逐客令,哪个又敢当真上去轰人。
只见廉城脸上的耐心仿佛一点一点耗尽,然而,看着对方转身既走的身影,廉城握剑的手一度青筋爆开,他只咬着唇,极力的克制着自己怒气,许久许久,终是缓缓闭上了眼,强逼一自己点一点冷静下来,不多时,只眯着眼终于再度开了口道:“昨夜贱内去张家参宴,至晚送信回来说要在娘家留宿一夜,可今日一早廉某前去接人,张家却说贱内昨夜早早便回了——”
可是,昨晚国公府早早便落了锁,整夜并无人叫门,而整个楠园亦分明空无一人,而张家亦不见了妻子任何踪迹?
好端端,那么大个大活人哪去了?
那一刻,廉城着实有些慌了,于是,一大早的,廉城将巡城营的人都借调过来了,满城搜查,结果方才得到消息,有人撞见昨夜廉家的马车来到了玄武大街附近,而玄武大街附近不就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