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攥了下手,有些懊悔自己的嘴快,等下他其实…
“那是他们,我不会。”
沈裕说,“我正在二次分化期,也许alpha的信息素会对我有用。”
这倒不是说谎,上次的发热期分化正是因为alpha抑制剂的注射。
基因苏醒拼命反抗,挡住了那一次的分化,以至于沈裕现在还是个alpha。
连带着之前信息素里似有若无的oga信息素都淡了下去。
季涞礼沉默了下。
沈裕眸光幽深起来,他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遮住了发怵的寒光。
“你说了,会帮我。”
青年似低落控诉的一句话让季涞礼急忙摆手,眼眸无奈的垂下来,苦恼不已。
“我当然会帮你,并且乐意之至。”
“但是吧…”季涞礼小声的叹气,丧气得不行,“那个,你是不是忘了…我不会啊。”
真是…气死人了好不好。
季涞礼内心流下宽面条。
他不是不想,是有心无力。
那种想起立却萎靡不振的无力感,在abo世界他,季涞礼也能评个性冷淡了。
才想起这一茬的沈裕:。
让谁吸干了精气
刚突破一个底线,感到病态爽感的沈学长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两人沉默了会,暧昧的气氛走向了另一个氛围。
当时觉得不对劲的系统心道,这下似乎对劲了点。
季涞礼抓了抓头发,无奈道,“学长,除了这个”
“那就远离他们。”
“诶?”他疑惑地看着沈裕。
目光掠过另一侧正在受罚的两个alpha,沈裕声音轻而飘,“离他们远一点,至少是现在。”转而望向季涞礼。
与清冷漂亮的黑眸对上的一瞬,好像卷进了暗流中。
季涞礼微微怔住,耳边传来他的声音。
“我不喜欢你身上带着别人的信息素。”
“如果有一天能闻到,我想第一时间分辨出什么味道是你。”
“喂,你小子是让沈裕折磨成什么样了,老子和你说话走神三次!”
雷珀不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季涞礼蓦然回神,右手搭在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啊,在想事情嘛。”
“哥,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你再说一遍?”
雷珀啧了声,头一昂,脑后的小揪揪斜着朝天,“不说了,老子说了你也记不住。”
翟一斐:“不用听。”
矜贵的alpha理了理额角的发,接过小跟班的干爽喷雾剂,精细的处理额头上的汗,声音浅淡,“全是废话。”
“涞礼你不听,节省了人生中宝贵的三十秒。”
雷珀也是笑了,欠揍十足,“你那宝贵的三十秒,还抵不过老子一秒,第二名~”
咔一声,喷雾剂爆了满手,翟一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想打架?”下巴扬起,雷珀活动着手腕,眼带挑衅。
周边的小弟们注意到,立马朝老大的方向靠了过来,翟一斐的跟班们眸光沉下,不甘示弱地走来。
双方火药味十足之际,插过来一个栗色的卷毛脑袋。
“停——!”
季涞礼挤进中间,顶着卷毛摇晃,微微叹气,“我说,消停一下下?”
“当个半个小时的人肉沙包,又绑着负重带打了三场,肌肉快废了吧,你们不累吗?”
怎么还有力气吵。
雷珀抱臂呵笑,“alpha,不能说累。”
翟一斐眸光浅淡,语气微沉,“还不到我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