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双黑色的军靴踏着灰尘,快步离去。
暂时是安全了,季涞礼呼出一口气,担忧地回头看着旁边的翟一斐。
“翟哥,你还好吗?”
他摸出绑在腰间的药剂递给他,“止血的。”
翟一斐额上浮现虚汗,没客气地接了过来,语气带了点笑意。
“看来你的装备还挺多。”
视线下滑到季涞礼手上的量子枪,他眨了眨眼,心虚地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啊哥。”
“有什么不好意思。”
翟一斐将药剂喝下,唇色因失血有些苍白。
他淡淡一笑,反过来安慰季涞礼,“别忘了,我们是对手。”
“哥你还是别说话了,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会愧疚。”
季涞礼脸都皱起来了,小狗恹恹地搓了把小卷毛,把手感超好的卷毛搓揉成了一个鸡窝头。
翟一斐见状,不由叹了口气,还想安慰他一句。
就见这家伙幽幽一叹,反省道,“早知道这样,我就该一枪送走哥。”
准备安慰的翟一斐:?
季涞礼托着腮帮子,好不苦恼,“都怪我当时没对准,一枪打中红标,哥你就能无痛抬走了。”
翟一斐:“”
翟少他愣是扯不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
果然和雷珀那种令人讨厌的alpha待久了,涞礼还是必不可免的让人带坏了。
他皮笑肉不笑,举起手上的量子枪。
“为了补偿我,不如我送你一程?”
季涞礼立马高举小手投降,乖巧认错,“对不起哥,是我说错了话。”
“翟哥你这么厉害,还抢到了量子枪,我们就算打起来也是五五开。”
翟一斐瞥着他,放下举枪的手。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还是有道理的,而季涞礼显然已经无意识掌控了这项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