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的。”
“是吗?”
被他抓住的alpha声音冷淡。
还挺嚣张,是觉得自己还能跑掉么。
季涞礼哼声,掰过alpha的肩膀,准备看看这个嚣张的帝国人。
然后——
他正气凛然的表情碎裂了。
“沈裕?!”
画面一转,抓住的沈裕不见了,季涞礼梦见一片漆黑的地下室,旁边的随地扔着四肢残骸。
还有黑化值爆表,杀完了oga的沈裕冷冷地看着他。
季涞礼想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模糊间闻到了冰冷甜腻的鸢尾花香,大脑开始发晕。
记忆的最后,是沈裕听起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质问。
说是质问,却又那么轻——
“我不乖吗?”
“还是,他比我乖?”
“那就杀了他,喜欢我,好不好?”
黎明穿破黑夜,梦醒了。
季涞礼呆呆的坐在床上,呆呆的下床,呆呆的去洗漱。
牙刷叼进嘴里,嘴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嘶”季涞礼吐出牙膏,凑近了镜子。
才发现唇上有一小块破了皮,不大,像是摩擦过多而产生。
季涞礼看了一眼不在意地撇开目光。
这么点小伤口,没有多关注的必要。
还不如镜子里他的黑眼圈令人瞩目,季涞礼苦恼地抓了把头发,任由小卷毛啪叽炸开。
“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啊。”
他声音低低,“才不会变成真的呢。”
早点得手,涞礼
没睡好的后遗症果然是巨大的,季涞礼辗转在各种训练课程上,一度觉得自己比牛马还累。
可恶,不是说大学是最轻松的时候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