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好大的范围,季涞礼看到原先让尤金一番话干懵了的alpha瞬间集火到了尤金身上。
啊,季涞礼为他默哀三秒。
退后一步,让出了战场,扭头就去找了沈裕。
和大家一样,季涞礼对沈裕的黑眼圈多有关注,瞄了好几眼。
好奇心从早上憋到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你失眠了吗?”
“还是说…”注意到了宿舍里的不同寻常,季涞礼试探道,“还是说,学长你也觉得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沈裕一句没事卡在嘴边,顿了顿,面色如常道,“只是没有睡好。”
“最近有哪里不对劲吗?”
季涞礼点头,“有一点点。”
人多眼杂,为了不打草惊蛇,他笑眯眯的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事,“比如我们昨天都失眠了,一觉醒来我的嘴角还破了皮。”
他摸了摸嘴角,没注意到沈裕紧绷的下颌。
“一个小伤而已,那些家伙居然能分析半天,不过让他们失望了…”
季涞礼乐道,“全部错误!”
沈裕缓解了紧绷感,目光绕过他的嘴角,“疼吗?”
“嗯?”季涞礼笑起来,“不疼!这么点伤,都算不上伤口啦。”
就这么一点伤口,季涞礼不好意思喊疼,那岂不是太脆弱了。
沈裕勾唇浅笑,“那就好。”
他们在这旁若无人的说话,尤金双拳难敌四手,狼狈的和那些alpha过招。
旁边还有一个吃完瓜,就把卖瓜的打死,老神在在指点这些alpha的教官。
并且拿出了理直气壮的说法,“你不是助教吗?现在正是你出场的时候!”
“拿出点做助教的自我牺牲来。”
牺牲个头!
尤金全身扎满了子弹,有的抠都抠不下来,气他脱衣时,没忍住发泄的一扔!噼里啪啦,弹珠似的滚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