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毒蛇,这只会毒死他自己吧。
季涞礼笑弯了唇,人就在眼前,他偏举起右手,对着星脑上还没结束的通讯说——
“不过,霸道的沈学长,我不讨厌啊。”
他眨了眨眼,似乎不觉得自己说了了不得的话,扬起灿烂的笑。
沈裕真是…败给他了。
他以为自己对季涞礼有了点抵抗力的时候,这家伙就能再次轻而易举的突破他的防线。
想亲亲。
沈裕看着他,忽然就很想再亲他一下。
于是季涞礼接下来絮絮叨叨和他说了一大堆关于帝国人的阴谋。
沈裕一句话也没能听下去。
目光一直盯着季涞礼的嘴巴。
alpha优秀的自愈能力让这么一点点小伤口早就自愈到看不出来的程度了。
沈裕几乎找不到他昨天留下的痕迹。
高岭之花的沈学长不着痕迹的蹙眉,消失的也太快了。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的了,学长你不用太担心。”
“…担心什么?”
季涞礼收获到了沈学长茫然的目光,他眨眼,“你不会什么都没听吧。”
沈裕顿住,难得有丝心虚。
绷住下颌,偏冷的声线更冷了,冷硬十足道,“听了。”
好了,知道了,你没听。
瞧这心虚的反应。
季涞礼故意不说话,盯着沈裕瞧了半天,看得沈学长不自在地偏过头,发红的耳朵暴露在他眼下。
季涞礼扬起笑,尾音拉长哦了声,一脸的“说谎不好,信你一次,下次不许了”的笑吟吟表情。
沈裕冷淡着一张脸想,更想亲了。
季涞礼不知情的笑,“那我重新说一遍。”完全不知道旁边人的小心思,嘴一张叭叭叭说着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