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里,拿棍子敲打她的头部,让她泡在臭水沟里,一边笑着骂她是猪头,一边不准她起来。
万淑慧知道事情起末以后,抱着程英来找他算账,他爸妈、爷奶都站在他这一边,他二叔也只是不轻不重地骂了他两句,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他没受到实际性的惩罚,就越发去欺负程英、程雪姐妹俩,把她们打得鼻青脸肿是常有的事情。
一开始的时候,程英还只知道哭,不知道还手,直到有一天,她去了她外婆家,她小舅舅听她妈说了挨打的事情,气得她小舅舅带着一帮小孩儿,把程纯富揍了一顿,之后又给她灌输了被人打,一定要打回去,不然人家觉得你好欺负的各种理念,这才离开。
程英牢记小舅舅说得:“不管谁跟你动手,他打你一下,你就还他十下,不要怕打不过他,一定发狠,打到他怕你,再也不敢对你动手为止。”
程英从那以后就变了性子,只要程纯富打她,她也不管体型悬殊,打不打的过他,发了狠的咬他,扯他头发,踹他致命部位等等,打得一次比一次狠。
渐渐地,程纯富怕了她了,也不敢再随便欺负她了,之后两人相安无事了好几年,直到程英十五岁那年,程纯富跟村里几个不学无术的年轻人,合伙欺负了程英一个女同学。
虽然没到最后一步,但那个女同学却因此跳河自尽,差点给淹死,程英知道事情起末以后,设下陷阱,将他们引到陷阱里,抄起大棍子,把每一个人往死里打了一顿,打得他们头破血流,又引来一群野狼,想让野狼把他们都吃掉,后来被村里人发现,救了他们
当时程英那近乎癫狂,脸上带着浓厚杀意,站在陷阱旁,居高临下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们的眼神模样,程纯富现在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程纯富长这么大,只在程英的手里吃过几次闷亏,如今看到程英眯着眼睛一步步向他走来,他想起她近乎疯子的德行,都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皮球一般往黄翠芝的身边滚,嘴里大喊:“奶,救我,救我,她疯了,她要杀我!”
黄翠芝也被程英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心脏呯呯直跳,她一直都不喜欢这个大孙女儿,除了是因为她重男轻女的缘故,还因为这个大孙女儿特别的叛逆心狠手辣,做事不管不顾,不受世俗观念束缚,只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有时候心狠起来,连家里的长辈都敢动手。
黄翠芝跟她动心眼儿,她压根不理她,想跟她道德绑架,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跟她动手,小的时候还能打她,大了压根就不是她对手,这么多年来,黄翠芝从她身上讨不到半点好处,还落下不少笑话,黄翠芝对程英的厌恶程度,比她妈还多。
当兵前的程英就已经让黄翠芝感到头疼,当兵后,听说还是在特殊部队当兵的程英归来,上来就一脚把胖子程纯富踢出好几米远,这超凡的力道,让黄翠芝明白,这个孙女儿已经今非昔比,家里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她要想打死程纯富,没有任何人能拦住她。
但程纯富是黄翠芝最疼爱的孙子,她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程纯富被程英打死。
黄翠芝顾不上害怕,双手朝后,呈现老母鸡护鸡崽子的状态,把程纯富护在身后,咽着口水看着程英道:“英子,你发什么颠,你爸从山上摔下来,关纯富什么事情!纯富一片好心跟着你爸跑邮,就算是他不小心撞到了你爸,你爸这不是好好的,你至于对纯富下这么重的手?他可是你堂哥啊!”
程英嘲讽地看向程建同,“爸,你都听见了?在奶的心里,你这个儿子,远没有她的大孙子重要呢。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听奶的话,推掉了县里的好工作,娶了好脾气的我妈,赚得工资上交一半到奶的手里,还把我妈攒了大半辈子的钱借给三叔娶媳妇儿,我妈要讨回自己的钱,人家不但不还钱,还找着借口把我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