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得煮不了饭了,你再帮我煮吧,现在就不劳烦你,耽搁你送邮件了。”
程英刚想拒绝,卓醉蓝不由分说地把钱摁在她手里,又让她等一等。
卓醉蓝站起身来,双手往前伸展着,摸索着进她屋里去了。
没过多久,她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绣了繁复花样,类似于香囊的东西出来,放在程英的手里,“这个东西你拿着,阿依山下的普苍寨蛇虫鼠蚁很多,这个东西能让你避开那些东西,你爸以前也有个,后来被他弄丢了,才会被”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脸色严肃地叮嘱程英:“记住,这个东西不能丢,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这个东西,关键时刻,兴许能救你的命。这可是我这三十多年来,费尽心思研制出来,应对普苍寨的好东西!别的人,想求我给,我也不会给,制造这个东西,要费很多时间功夫,我也就看你是程建同的女儿,看你心善,才给你一个。”
程英握着那个跟婴儿拳头大小的香囊,总觉得卓醉蓝说得话奇奇怪怪的,她这话,像是在说普苍寨很危险一样。
可程建同说,普苍寨风景其实挺美的,只要不跟普苍寨的人多接触就行了。
程英想起生苗下蛊的传闻,拽紧了手中的香囊,算了算了,别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就是个送邮件的邮递员而已,普苍寨的人再危险,也不至于对付她一个邮递员吧。
群山绵延起伏, 天气十分炎热。
程英背着邮包,跟着大黄,行走在阿依山脉一座八百多米高山上的狭窄道路上。
山顶两侧十分陡峭, 没什么树木, 只有一条大约一米宽的山道,道路两侧长满杂草, 山风不停地吹拂,在没有树木遮挡的情况下, 人行走在这样的山顶道路,身形干瘦一点的,很容易被吹到山下去。
不过现在是夏季, 山顶上的风没有秋冬季节大,没有那么的冷冽,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吹, 程英完全能接受这种山风,走起路来不会感觉吃力,山顶上的风还吹走了燥热的空气, 行走起来十分凉爽。
大黄长年行走在这条山道上,已经习惯山顶上的风,它比程英矮, 山道两旁的杂草有人的半腿多高, 能遮挡很多山风, 大黄没什么阻力, 跑起来很快。
一人一狗在笔直偶尔弯曲的山顶上行走了大约一个半小时, 大黄停在一颗不足一米高的小松树旁,回头看着程英“汪”了一声。
两人走了这么久,路上偶尔也会看见零星几颗不太高大的树木, 生长在道路下的崖壁上,像这种生长在路边的树,是没有的,路边长得全是杂草。
程英停下脚步,仔细看了一下那棵树,发现那棵树旁边的草丛有被人踩踏过的痕迹,草丛上面还有干涸开裂、黏在叶子上的黄土,都往右侧的山崖一边倒。
程英恍然大悟:“大黄,这颗树是我爸之前歇脚的地方,也是被程纯富推下山崖的地方?”
“汪!”
是的,人,你真聪明!
大黄想起那天那个坏人推他主人下山的场景,情不自禁地龇着狗牙,嘴里发出低低的威胁似的咆哮声,似乎想咬死它幻想中的那个坏人。
它估计当时也没反应过来,那个跟着自己主人跑邮的年轻人,会把自己的主人推下山崖。
它看到主人摔下山的那一刻,着急慌忙地也想跟着跳下去,去救自己的主人
。
不过它很聪明,知道自己跳下去必死无疑,于是着急慌忙地绕道走了很远的路,下山去找程建同,事后才想起那个坏人,想去咬死那个坏人,程建同把它养在他租的房子院子里,让同事帮忙喂养,没人开门,它出不去。
程英看到它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它的狗头,“别生气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