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了看大黄的右前爪,做下结论:“没事,它就是被普通的虫子咬了一口,过几天就好,不是被蛊虫咬。”
大黄听到他说的话,转头冲他汪汪叫几声,像是在破口大骂。
程英松了口气,站起身来,看着龙卜曦说:“谢谢……你这是变相的承认,你们寨子有蛊虫的事情了?”
“我从没有说过,我们寨子没有蛊虫。”龙卜曦转身走到围灶旁边,将煮得沸腾的白粥圆锅端开,揭开锅盖,让白米粥散热,接着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铁锅,放在柴火堆上,熟练地烧火炒菜。
围灶边热气蒸腾,萦绕在龙卜曦的身边,让他那忙活炒菜的身影,看起来模糊许多,也俊美无比。
程英发现他拿锅的柜子上方木梁,出现一条新的小竹竿,上面挂好了十来串,用棕榈叶串挂着一块块两三斤重的长条嫣红腊肉,还有一条腊鱼,一大块腊排骨,不由惊讶道:“你这些腊肉从哪来的?我记得你昨天没有呀。”
“我看你喜欢吃腊肉,跟寨子里的人买的。”龙卜曦把炒好的菜装进盘子,放在靠近二
楼左侧窗户,视野很好的长方桌饭桌上,笑着喊她:“吃饭吧,今天我煮了你说得病人要吃得清淡的粥,做了一些爽口菜,你试试看合不合你胃口。”
他说着,舀了一大碗熬得浓稠适宜的白米粥,放在程英的面前,再往她手里塞了一双筷子,转头拿起一个有些陈旧的粗瓷大碗,往里舀了满满一大碗米粥,稍微吹凉,放在坐在程英腿边的大黄面前,示意大黄也吃饭。
大黄再怎么讨厌龙卜曦,到底一夜没吃东西,自己肚子饿的厉害,很想吃东西。
加上大米粥在这个年代是精细粮食,外面的汉族人每人每月的精细粮食定额就一两斤,自己吃都不够,哪有多余的精细粮食给狗吃。
普苍寨没有实行土地集体制,这里的人们自给自足,粮食也吃自己的,龙卜曦熬得大米粥,熬得时间挺久,把米油熬出来了,闻起来十分香浓,大黄闻到那喷香的米粥味道,饥肠辘辘,决定暂时不跟龙卜曦计较,埋头一阵猛吃。
程英捧着手中的白米粥,看着桌上摆着一盘炒的碧绿的清炒空心菜,一盘红油凉拌的蒜末黄瓜,一盘红彤彤很开胃的麻辣萝卜干,四个对半切开,中间流油的咸鸭蛋,心里很复杂。
她昨天就随口一说,生病的人要吃白米粥养胃,他就把她的话记在了心里,今天一大早就起来给她熬粥,还做了好几种她爱吃的下粥小菜,特意去其他苗民家里买了腊肉回来挂房梁上,他对她,是不是好得太过分了点?
她记得娅琳说过,龙卜曦很小的时候,他的父母都去世了,他好像是养在老族长那里长大的。
她并不知道龙卜曦跟老族长是否是亲生祖辈的关系,但看龙卜曦年纪不大,独自一人住在这栋吊脚楼里,衣食住行都做得很好,很会照料人来看,他应该跟老族长的关系不太好,老族长不太会照顾他,他才会变得如此独立。
就是不知道,他这个年纪定亲、结婚没有。
山里的孩子,不分汉族、苗族,结婚的总是很早。
昨天程英在寨子里给程建同的救命恩人磕头,就看见两个十七八岁的苗族姑娘,怀里抱着,背上背着小婴儿,一副已经结了婚的打扮。
龙卜曦看她端着碗,没动筷子,往她面前放半只咸鸭蛋:“这饭菜,做得不合你的胃口?要不是不合胃口,你想吃什么,我再重新给你做。”
程英回神,“饭菜做得很好,都是我爱吃的,谢谢你为我做饭。”
她说着,吃了一口白米粥,是她喜欢的,浓稠适宜的香软米粥,再配上咸咸的,沙沙的咸鸭蛋,爽口清脆的凉拌黄瓜,麻辣开胃的萝卜干,清清爽爽的炒空心菜,米粥又不是很烫,她一下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