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族长,你别气老族长了,也别折磨赛兰了!老族长含辛茹苦把你养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赛兰从小就很喜欢你,对你很好,你不该这么对他们。”
龙卜曦冷哼:“当年要不是我炼出了蛊王,老头子看我天赋有加,想让我保护整个寨子,他会养我,让我做少族长?我跟他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
赛兰从小脾气就不好,做事比我还疯,脾气比我更怪,总是想尽办法折腾我,折磨我,我看在她是老头子唯一的孙女份上,一直忍着她,没跟她计较。
她倒好,无视我的再三警告,对程英下情蛊,还把另一蛊下在别的人身上,对我撒谎。我留她一条性命,都算对得起她了!”
嘠羧沉默下来。
他扶着老族长坐在椅子上,伸手掐着老族长的人中穴,把气晕过去的老族长掐醒后,幽幽地说了一句:“赛兰把另一只情蛊下在我的身上了。”
龙卜曦表情
没有一丝意外, 像是早料到赛兰把另一只情蛊下到了嘠羧的身上。
蛊虫与蛊虫之间,会相互感应对方的存在,蛊虫又会惧怕比自己更强的蛊虫, 从而出现异动。
龙卜曦身上不止阿蓝一只蛊虫, 他全身上下,隐匿着十多种不同的蛊虫, 藏在他的衣服、衣兜、鞋子、铃铛里,旁人不注意看, 压根看不到它们的存在。
较为显眼的蛊虫,比如蝎子、蜈蚣、蜘蛛、蛇类的,全都藏在他的吊脚楼各处。
没有他的允许, 任何人都不能上他的吊脚楼,否则蛊虫会格杀勿论,这也是普苍寨的苗民, 从来不敢来他吊脚楼的原因。
也就是程英、老族长、嘠羧、赛兰特殊,平时跟他来往密切,在他的授意之下, 他们可以来他吊脚楼活动,否则此时老族长跟嘠羧,早已被他吊脚楼里的暗处蛊虫们袭击。
老族长很少来他这里, 大概是觉得他性格阴晴不定, 做事没个正形, 怕他突然发疯对付起他们俩, 老族长是带着自己练得强蛊在身上, 来他的吊脚楼。
在他看到老族长两人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自己有些蛊虫躁动不安的反常现象,知道老族长带了蛊, 也知道嘠羧身上被种了情蛊。
此时外面天色漆黑,狂风大作,暴雨来袭,风夹着雨,吹打着木制窗户哐哐作响。
龙卜曦走到窗户边,将窗户一扇又一扇关上。
窗户关上以后,没有灯光的二楼客厅,光线十分昏暗。
龙卜曦的脸隐匿于昏暗的光线中,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冷淡无波的声音说:“嘠羧,你也是炼蛊好手,你的蛊术不输于我,赛兰给你下情蛊,你不可能不知道。你是心甘情愿被她下蛊的,为什么?”
嘠羧沉默不言,只是默默地跪在他的面前,低垂着脑袋,不说话。
老族长喘过气来,一只手捂着胸口,给自己顺着气,恶狠狠看着龙卜曦道:“立刻把你的蛊虫都召回来,否则别怪我对你出手。”
龙卜曦站在窗前,回头看他,“阿爷,你的威胁对我没有任何作用,我能活到今天,全靠我自己,就算阿蓝不在我的身边,你的那些蛊虫,也伤不到我半分。我的蛊,可不止阿蓝一个强蛊。”
老族长气得不轻,想骂他,无从骂起,想打他,自己又有心无力。
最终胸口起伏了一阵,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向龙卜曦磕头:“阿诺,你放过赛兰吧,她跟你一样,从小父母早逝,一直养在我的身边。你们情同手足,一起长大,你应该知道,她不是那种恶毒之人。她是气不过你喜欢上了别人,只是教训那个程英,并不是要她的命。你要教训赛兰,教训一会儿就够了,情蛊又不是不能解”
“阿爷,刀不落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疼,你求我也没用。”龙卜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