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肩膀上吱了一声,闭上芝麻粒大小的小眼睛,感应百里之外的蛊虫。
很快,它睁开眼睛,焦急地吱吱吱叫了几声,似乎在跟龙卜曦说什么。
龙卜曦脸色一沉,抬脚往外面走。
“阿诺,你要去哪里?”年长的长老喊住他。
“找人。”龙卜曦头也不回地说。
长老拦住他,“老族长刚死,需要你来主持丧事,这个节骨眼儿上,有什么人比老族长的事还重要?”
龙卜曦偏头看他,语带嘲讽,“这世上任何人,都比老族长重要。我要找得人,比我的命还重要。”
他脚步匆匆地走了,留下一众长老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直沉默不言的嘠羧开口,“能让阿诺这么着急慌忙出去找得人,毕然是那位在他心尖上的邮递员,老族长的事情,长老们办了就好,别等他回来操办了。”
昏暗的地下室里,程英再次醒来,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幕,有些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因为眼前地下室的摆设,跟她前世被魏牧成囚禁在地下室里的摆设一模一样。
那熟悉的老式收音机,陈旧的衣柜、摆件,崭新的大床,墙上挂的大钟表等等,都跟前世的摆设一模一样。
程英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毛骨悚然,有种恍然如梦,还活在上一世,被魏牧成一直囚禁在这里,怎么也逃不出去的荒诞感。
黄翠芝婆媳不知道在剩饭剩菜里放了什么药,致使她醒过来,浑身乏力,没有力气反抗逃跑,眼睁睁地看着魏牧成把她抱进这个地下室里,将她手脚绑在床头的铁链上。
魏牧成似乎怕她逃跑,不知道从哪弄得药片,硬塞进她嘴里,她现在头晕脑胀,身上有一种很深的疲惫感,张开眼睛都很费力。
她费力地转动着头,四处查看一圈,魏牧成不在地下室里,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一动就往床头倒,实在是身上没有一点力气。
不过动了一下后,她的身体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身上的衣服也都还好好的穿着,想来没被魏牧成侵害。
程英不由松了一口气。
她费劲地爬靠在床头上,思考着该如何从这里逃出去时,地下室的入口打开了。
魏牧成从入口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搪瓷水盅,看她醒了,走到她面前问:“醒了?看看这个地下室所有的用具摆设,是不是跟以前一模一样?”
以前?又在试探她?
程英皱眉,没有吭声。
魏牧成把水杯放在左侧的床头柜上,坐在床边看着她道:“你不说话,不承认也没关系。我知道你跟我一样重生了,你有前世的记忆,才会突然跟我分手,突然那么厌恶我,转头跟别人订婚。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你现在在我的地盘,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慢慢相处磨合,让你彻彻底底回心转意。”
程英装不下去了,毫不客气怼他,“你真是有病!你这么纠缠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别拿你那个所谓的爱我,喜欢我的借口,在我面前装深情,你这副有病的模样,只让我感到恶心!别说这辈子,就算是上辈子、下辈子,我也绝不可能回心转意,跟你这个人渣在一起!我现在真后悔,没有一刀杀了你!”
上辈子,她就是在这个床上,趁他不注意,拿刀狠狠捅进他的心脏,鲜血流了一床,差点要了他的命!
魏牧成猛地凑近她,双手撑着床头,将她困在自己的手臂里,几乎脸贴着脸,目光深沉地看着她说:“你终于承认,你跟我一样重生了。既然你也重生了,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脾气!不要说那些话来激怒我,否则你会是什么下场,你心里应该清楚。”
程英默了一瞬,冷冷回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