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别想恢复神智,就在监狱当一辈子的傻子、疯子。
她觉得这个结局,对她来说还是轻了一点。
万一魏牧成哪天神智清醒,又来对她纠缠不休呢?
像是看出了她的担忧,龙卜曦道:“别担心,我的蛊虫,无人能解。就算有人能解,只要我想,我随时都让别的蛊虫,杀了那个伤害你的人!”
程英彻底放下心,搂着他的腰身说:“我跟魏牧成,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我知道。”龙卜曦垂眸,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我已经让阿蓝控制了魏牧成的神智,他什么话都给我说了。”
程英懵圈了,控制神智?什么都跟他说了?
那她重生的事情,还有上辈子嫁给魏牧成的事情,魏牧成是不是也告诉他了?
没等她开口询问,龙卜曦站起身说:“你已经很多天没吃过东西了,肚子一定很饿,我给你熬了粥,端给你喝。”说着,抬脚走出房间,下楼去端粥了。
时间一晃过去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以来, 龙卜曦打着让她养伤的名号,让她一直呆在吊脚楼,养足精神。
程英每天就在吊脚楼吃吃喝喝, 逗弄阿蓝, 吃完没多久就开始昏昏欲睡,就这么昏昏沉沉地过去了半个月。
这一天, 连绵下了半个月的雨终于停了,天边虽然没有太阳, 是阴天的天气,但不下雨,就让人心情跟着舒畅起来。
程英从梦中惊醒, 坐在床上,看着对面窗户露出来的苗寨雾气蒙蒙的景色,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已经在普苍寨呆了半个月,每天吃吃睡睡,十分不正常。
她想下楼去找龙卜曦, 问问他究竟是个什么情况,紧闭的
房门被推开,龙卜曦捧着一套苗服进门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墨蓝色的苗服, 黑色的裤子、鞋子, 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盘头苗帽, 胸口挂着一串银饰, 手上、脚上都戴着银饰, 看起来特别的好看,也打扮得十分庄重。
他走进来,看到她醒着, 笑着问:“醒了?昨晚睡得好不好?”
“挺好的。”程英掀开被子,走下床,站到他面前,“我发觉我从回到普苍寨,就一直昏昏欲睡,明明我身体没什么大碍,这属实不正常。我不能再呆在寨子里了,我还有工作,再呆下去,我的邮递员工作都得磋磨了。”
“不着急,你的工作,我一直让嘠羧帮你送着邮件,你们支局长也同意了,等你伤养好了,你想什么时候回去跑邮都行。”龙卜曦将手中一套苗服,放在她身边的床上,“现在,你得换上这套苗服,跟我去一趟里寨,今天是我的继任大典,也是我们的结婚日子。”
程英楞住了,“继任大典?你不是说你不想做族长吗?还有,什么叫我们结婚的日子,我不是说了,我们过年后才结婚吗?”
“老族长死了,族里的人蛊术都不如我,寨子里的老族长一致让我当族长,我盛情难却。”
“程英,你已经骗我过一次,你说永远不会与你那个前对象有瓜葛,可你还是跟他走了。”
“虽然你是被他绑走的,但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了,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就在今天结婚吧。”
龙卜曦说着,伸手去解程英的衣扣,想帮她穿上苗服。
程英知道他脑回路跟不太正常,想解释她跟魏牧成之间的事情,又无从解释,只能无力地握住他的手:“我们结婚的事情,会不会太着急?你还没有给我爸妈知会一声,也没有办喜宴酒,更没有领结婚证,我们就这么结婚,不太好。”
“你说得这些事情,过段时间我都会补偿你,今天是我的继任大典,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别惹我生气。”龙卜曦抽回自己的手,脸色冰冷。
程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