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下缘,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
纪嘉臻的警告有点用,他没再咬了,一下一下地吻她肩膀,蜻蜓点水的那种。
她的手一开始是抱着他脖子的,后来从胸口往下摸到腹肌,光明正大地揩油,感觉到她还有往下的迹象,闻斯聿双手掐着她腰把她压到床上。
纪嘉臻知道他到极点了,再往下就不好收场了,所以在他的唇快要落下来时她伸手挡住了。
闻斯聿捉她手腕,眉皱着“啧”一声,“什么意思?”
“忘了跟你说,我生理期。”
三个字,跟一盆冷水一样,扑灭他身体里烧着的火。
他眼瞳漆黑,就这么看着她,“你玩我呢?”
纪嘉臻用手拍他脸,笑的很坏,“让你尝点甜头而已。”
衣服摩擦的窸窣声响起,闻斯聿起身,一言不发地拿不记得什么时候脱掉的外套。
纪嘉臻支起身子看他,头发散了满肩,视线很难不被那处吸引,忍不住发笑。
“就这么顶着棍儿走?”
闻斯聿这会儿眉眼间一片寒凉,跟他的生理反应对比很强烈,人也混,上一秒和她亲热下一秒就对她比中指。
“纪嘉臻,你他爹的纯耍流氓。”
纪嘉臻笑倒在床上,有点岔气,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听得出他火气有多大。
周四上午ay姐带着简懿从c市回来,纪嘉臻也去了趟公司,三个人正好在电梯里碰着了。
纪嘉臻墨镜挂在鼻梁上,窄版西装裤配白衬衫,下摆扎进裤腰,扣子只系了下面三颗,领口大敞,露出里面的黑色齐胸打底,最外面搭了件麂皮翻领短外套,跟打底相呼应的黑,版型裁剪偏西装。
她有自己的穿搭思路,纯黑chocker系脖上,叠戴了三条vta项链在胸前,有种刚从秀场上下来的时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