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蝴蝶 第41

待地想赶人走,正片还剩最后一分钟就亮起了灯,闻斯聿倒是半分不受影响,在演职表滚动出来的那一刻才回头看她一眼。

    “演挺好。”

    “谢夸。”

    他笑一下,手指贴上她热红的脸颊。

    这电影院哪哪都不行,暖气效果倒挺好。

    纪嘉臻挡他手腕,喝一口他递来的水,站起来往外走。

    出影院时风迎面吹,比来时更冷,纪嘉臻朝车里钻,等闻斯聿开车。

    他把车打响后开了空调,半天没发动车,眼睛看着前方,手肘搭在窗沿,说:“我明天回a市,有事要处理。”

    纪嘉臻看着倒车镜里自己隐约的身影,说行,接着问他:“你困不困。”

    闻斯聿偏头,看她,没回答,他困和不困都取决于她。

    纪嘉臻从口袋里取出来一样东西,捏在两指间给他看:“不困的话,就晚点回酒店。”

    所以她出房间又折回去拿的东西是,套。

    车子飞驰在凌晨的公路,开到有次剧组收工后她们路过的戈壁,向左是隐在黑夜中的连绵山脉,向右是沉睡在寒夜里的城市灯火。

    她们就在这两者之间,在无人烟的荒野,在他来这第一天被追尾的车上,做一些抵死缠绵的事。

    她说他未免太快,手都还没牵上帐篷就支起来了。

    他脱她外套,亲她鼻尖,再亲到耳垂,说:“影厅里听你声音就不行了,在想怎么让你心服口服。”

    实践证明他想的挺多,也确实让她服了。

    在驾驶座,她坐他腿上,后腰抵着方向盘,接吻接到快缺氧。

    在副驾驶,他把座位往后调,腾出足够他跪下的空间,放倒座位,也放倒她。

    到后排座,她声音闷在手心里,然后咬在他胳膊上,渐渐染上哭腔。

    她这时候才宣泄出情绪,说:“居然没有一部电影留下我二十三岁和二十四岁的样子。”

    她对那三年耿耿于怀,惋惜自己被浪费的青春,遗憾自己这三年停滞不前的事业。

    闻斯聿吻她眼角的泪,说以后本子都递你手上。

    纪嘉臻摇头,不说话。

    忽然天边响起一道滚雷,雨水来势汹汹,暴雨拍打在天窗,声音盖过她的。

    换成纪嘉臻在上面的时候,头差点撞到车顶,重心不稳,于是手掌控制不住地撑到车窗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转瞬就被雨水冲刷的模糊不清。

    到后面她实在有些脱力,被他搂在怀里喂着喝了两口水,听他在耳边说些sweet talk,再听他说爱,说很爱。

    这一个月,她们同处一室,爱说了不少也做了不少,都是他不厌其烦地说,她不甚在意地听,但他依旧坚持,今晚说的尤其多。

    不得不说,他给了她一个至死难忘的夜晚。

    大概是场景太独特,氛围也太到位,他说的每句爱都得到她的回应,尽管态度依旧敷衍。

    “我爱你。”

    “嗯。”

    “想跟你一辈子的那种爱。”

    “好。”

    “纪嘉臻,我没在说假话,这辈子除了你就爱不上任何人了。”

    “知道了。”

    ……

    车内的动静和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在同一时间停歇。

    彼时纪嘉臻靠在闻斯聿怀里,人缩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缓了一阵后给车窗打开一条缝通风,又倾腰往前够中控台的烟。

    她从烟盒里抖出一根,闻斯聿朝她伸手,她把那根给他,自己重新拿,然后回头,两根烟头凑到一块儿,她点火,注视着他眼睛。

    他抚她侧额,说:“考验也该有个期限,是生是死,你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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