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
她亲手选择的路,只能由她自己去结束。
纪嘉臻抬起头,直视镜中的自己,把第二滴泪憋回去,打开水流,洗去手背上的红。
她在浴室里待了快二十分钟,等再出来,眼前的景象又让她哑言。
原本凌乱在行李箱中的衣服被叠好整齐放着,闻斯聿站在箱边,手里拿着一盒烟。
她的烟。
他看过来,眼中有失望,“说戒的是你,戒不掉的也是你。”
纪嘉臻看着他手中的烟盒,她知道里面少了一根,也知道他一定打开看过了。
烟是她前天晚上买的,是想他的情绪没法缓解才买的,买回来拆了塑封,点了一根,可想到答应他要戒烟,又一口没抽就扔了。
但现在,随便了。
他怎么以为都随便了。
“分都分了,还给我收拾行李,这么下贱干什么?”
闻斯聿五指收紧,烟盒在他手中变得皱皱巴巴。
“原来你知道我们之前算在一起啊?”
纪嘉臻没留意自己话中用的字眼,经他提醒后才发觉,嘴硬地回:“分开的分,不是分手的分。”
闻斯聿冷哼出声,“到最后也不愿意给我一个身份。”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合上箱子,东西太多她差点没提动。
“身份你不是一直都有吗,从前是炮友,现在是小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