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嘲笑,“谁画的剑谱?人不人鬼不鬼的,如此难看。”
洛子期见状连忙收起来,虽然心中认同他的话,但嘴上还是为林行川辩驳一句:“这剑谱哪里画得难看了?这叫高深莫测,你不懂了吧!”
李青苏眨巴眨巴眼,看着洛子期将那几张剑谱工工整整折好的动作,心中略感无语。
“行行行,我就看两眼,又不学剑,你还怕我偷师不成?小气鬼!”
“我就小气,这可是独家秘法!”
“嘁!”
洛子期也不再搭理他,将剑谱重新收入怀中,又转头去看另一边刘丰等人的动静。
刘丰等人正眯眼休憩,没人注意他们这边,看上去十分正常。
洛子期见状,悬着的心放下一半,对着李青苏道:“你要是困了,就睡,有我在。”
李青苏这会儿不计前嫌了,眼泪汪汪感动道:“洛少侠实在是青云剑派第一大善人,叫人心暖暖!”
“你滚啊!”
洛子期笑着推搡他两下,没太用力,随后将绝命剑抱在怀中,也眯起眼睛打盹。
于是一旁的李青苏就这么放心地靠着洛子期,安安稳稳去会见周公了。
不远处,头戴帷帽的白衣公子不动声色地看向靠在一起的二人,轻柔白纱后面,俊美的脸上神色不明,手中折扇轻摇。
船只行至益州时,他们就要下船了。
此时距离离开桃李渡已经过去两天。
船上的日子可不好过,尤其是像洛子期这种鲜少坐船的人。
他在船上时就头晕脑胀,下船后更是瘫在路边,差点上吐下泻,连连哀嚎道:“小爷再也不坐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