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谷主派系之人都是见过这枚玉佩的,如今见玉佩不曾有假,顿时喜极而泣。
“小公子竟还活着!”老人瞬间涕泗横流,拉过李青苏,“玉佩不假,眉眼又如此相似……老夫当年还以为小公子与轻衣小姐一同去了呢!”
李青苏寻思着这人倒戈也太快了,但面上不显,依旧是那副胆小怕事的模样,连忙推开那老人的手,不想老人却攥得更紧。
血脉是最顺理成章的理由,更何况这小儿如此懦弱无能好拿捏的模样,这人怕不是要高兴疯了。
老人算盘打得响亮,其余人心中暗自咬牙切齿,纷纷看向三九。
三九一副八风不动的样子,像是在沉思什么,好似并不在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血脉。
难道他并不想坐上这个谷主之位?
隐世派系向来以医术高低排贵贱,当年他们师兄弟两个排在前头,如今依旧排在前头。
只是李百药不在药王谷,如今更是被害死了,那么隐世派系的话语权就完全落在三九手上了。
若是三九支持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血脉……
谷主派系之人坐不住了。
“三九大人,这小儿虽是前谷主的血脉,但自小不在药王谷长大,也不会医术,年纪轻轻,如何可堪大任?”
一位中年人中气十足提出质疑,眼神示意三九莫要背叛谷主。
三九却轻笑一声,没理他,反而看向李青苏的眼神透着几分疑惑。
“你叫李青苏?”
“正、正是。”
李青苏咽了咽口水,依旧缩在洛子期身后,犹豫着轻轻点头,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三九便笑了。
“我记得,师兄的徒弟便叫李青苏,虽然这些年我从未出过药王谷,师兄的消息我倒也打听过一二,你师父可是李百药?”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
谁也没想到,面前这位懦弱无能模样的少年郎竟是李百药的徒弟。
先不说这位徒弟从李百药那儿学了多少,想必至少也不是他们口中“不会医术”之人。
众人脸色都有些难看起来,唯有前谷主派系和隐世派系之人满脸喜色。
如此再好不过了。
虽然传闻中李百药的徒弟顽劣不堪,但谁又知道这徒弟天资如何?如今本事如何?
真真是,再名正言顺不过了。
可谷主一派之人仍然有些不肯罢休,抓着李青苏年纪小、不够格的点不放,在厅堂之中大闹一番。
三九大人坐在一旁听得也是火气上来了,待谷主派系之人吵吵闹闹完,明里暗里示意三九赶紧站队时,猛然拍案而起。
“那你倒是推个能掌事的人选出来!”三九眼神凌厉地盯着那群人,冷声道,“吵闹半天,不过是因为青苏年纪小,不熟悉药王谷,无法掌事,我今日话便放在这里,若是青苏做这谷主,我李去病,与须微大人,自会好好教导谷主。”
“三九!”
那些人不敢置信地看着三九就这样背叛了谷主,呆若木鸡。
厅堂一瞬间静可闻针,他冷眼扫过在座所有人,最后目光停留在李青苏身上时,顿时柔和下来。
“我只问青苏,你愿不愿?”
愿不愿?
李青苏看着在场那些陌生的脸,一双双或冰冷、或不屑、或期待的眼睛望着他,心脏跳动不断加快,指尖忍不住颤抖,他舔了舔下唇,状似犹豫不决。
谷主派系之人巴不得他不愿意,正欲开口再说几句反对的话,这时,洛子期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向三九那边。
李青苏被推着向前走了几步,感受着指尖的颤抖,狠吸一口气,认真看向正望着他的三九,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