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温着白粥,他盛了一碗,顺手搬来小马扎,如往日般坐在他的床前,一勺一勺吹凉了,再送到林行川嘴边。
瞧见林行川今日格外乖巧地将粥都喝下了,也没有吐,洛子期终于放下心来。
“师叔如今觉着怎么样?”
看着林行川今日格外乖巧地将小半碗粥都喝了下去,没有像往常那样吐出来,洛子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些。
他将还剩了一半的粥碗放在床头的案上,撑着下巴,清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林行川憔悴的脸,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抚过他微凉的脸颊,叹息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
“前几日你昏昏沉沉的,又不肯吃东西,真是难哄得很。”
“既然难哄,何必还要哄?”
林行川低垂着眼眸,静静地注视面前的少年,语气淡淡。
洛子期却不觉得冷淡,听见这话,反而笑盈盈地凑上前:“我就乐意哄,你管得着?”
见林行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盯着他瞧,他干脆起身坐到床边,撑着身子在面前这人唇角轻轻一吻,声音又轻又柔。
“唉,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
他抬起明亮的眼眸,眉眼弯成了小月牙,一字一顿地又重复一遍,好似要让林行川将这几个字刻在心中。
“未曾明媒正娶,算什么妻。”林行川忽然轻笑一声,将食指抵在他唇上,像是在拒绝他的吻,又像是在逗弄,“你何时娶我了?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