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柳儿前脚走,徐目后脚回来,魏顺没教训喜子,倒是先给了徐目一个巴掌,弄得他惊慌失措,以为魏顺怪他夜不归宿。

    “督主,我昨儿晚上——”

    “你哪只手摸的人家?我这就给你剁了信不信?”

    “我摸谁了!”

    “柳儿走了,我给弄到厂里去了。”

    “什么啊……”

    徐目还是懵的,捂着脸站在那里,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他摸过谁吗?那个孩子?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又干柳儿什么事?

    “你就害人吧,”小事一桩,可当下的魏顺看不得这个,昨夜吹了灯那时候,他觉得他自己就是柳儿,柳儿就是他自己,他冷冷注视着徐目,缓了好半天,吁出去一口气,说,“来不及了,先走吧,去厂里。”

    话也不说清楚,徐目着急,可看魏顺那样,就不敢再问,出去准备轿子了,顺道洗了把脸。

    等什么都收拾好了,上轿子之前他才敢出声,小声地告诉魏顺:“督主,我昨儿晚上和奉国府底下的吃酒来着,到了后半夜,忽然来了消息,说不去宁王府提亲了。”

    魏顺的手掀着轿子帘,整个人滞住了。

    见他不出声儿,徐目继续说道:“宁王府有了痘疮瘟疫的传言,八成是真的。”

    魏顺憋了半天,才冷冷丢出来一句:“与我何干。”

    徐目:“宁王府想瞒着,奉国府还是知道消息了,现在很生气,听说张吉天还没亮就进宫去讨说法了。”

    “嗯,”沉默了一阵的魏顺轻轻点头,说,“让咱们底下的人注意防范,近日少和宁王府的来往,再弄些预防的汤药,别染上了。”

    /

    奉国府这边,全家人都不高兴,没当成准新郎官儿的张启渊在装不高兴,他没去值上,该吃吃该睡睡,然后听大家坐在一起骂人,等宫里回来新消息。

    李夫人看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嫌弃丢人,让他快回房去,他说:“以后别再找亲家了,我这个人克妻。”

    “你个小孽障!”李夫人都替他羞臊,气急了站起来,预备打他,骂道,“到我死的时候你也扶不上墙!”

    几个嫂子上来拉住了李夫人。

    “蕴荷,”一个姨奶奶好心劝告,“又不是咱们孩子的错,是他宁王府不地道,你也别动气伤了身子。”

    李夫人:“真是后悔生他。”

    张启渊:“你是后悔嫁给我爹吧?以为他全心全意和别人不一样,可他还是有了侧室,你还得摆正身份,每天装大度,现在还往我身上撒气。”

    这话实在过分了,旁边和李夫人耍得好的一个婶子,生气地责备:“小老五你有良心么?你是蕴荷的命,还这么和她说话!”

    在场的人不算多,但各个身份不一样,有侧室的,有正室的,有受喜欢的,有受冷落的……张启渊的话硬是把那种假惺惺的安稳撕开一道口子,里头尽是些女人的血泪。

    他推开了门,叔叔那里庶出的姐姐妙云陪他出来,走在路上了,她劝他:“子深你已经长大了,别难为你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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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昨天~

    不多日后,大同的案子有了着落,镇监太监吴素被定贪赃受贿等好几样罪名,畏罪自残,死在了西厂的牢里。

    说法是这么个说法,可外边传言满天飞,连魏顺吃人这种荒唐的都编出来了,原话是——“那个魏大太监把人给煮了,太监都是童子身,吃他们的肉,是个益寿延年的方子。”

    茶肆和酒摊子上的谈资罢了,另一人吃着豆子,说:“那他是怎么煮的?用草药煮的?是不是得加酒糟?不加的话可能腥气。”

    刚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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