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就是个太监——”

    “太监更要提防着了,他们没父母儿女,最能豁得出去,”珍儿直来直去的,没什么心眼儿,只在意张启渊是不是安全,说,“哎,爷你昨儿去见他,没问问前天晚上的事儿?”

    “没问,”张启渊轻笑了一声,说道,“我留着下回跟他算账呢。”

    “有这么严重?”珍儿有些困惑,不知道张启渊到底有没有生魏顺的气,她把干净外衣拿过来,伺候他穿上,说,“咱不理就行了,可别跟人吵架。”

    “当然严重,而且我昨晚上试探了,姓魏的不是故意不见我,而是压根儿没有见我的打算,很可能都没想起来奉国府里还有我这个人!你说可不可气?”

    “可气,”衣裳穿好了,珍儿给拿腰带,说,“这么气了还往人家的地盘儿凑,怪不着别人。”

    张启渊解释:“你不知道,那地方清静,舒服。”

    珍儿:“跟一帮太监待在一起,有什么好舒服的……”

    “算了算了,不跟你说,你是不知道那地方多好,不知道没人管着是什么滋味儿,不知道……”张启渊突然静下来,看珍儿整理腰带的手,想了想措辞,“不知道自己当了家就是跟听别人的不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是谁的弟弟谁的孙子,就是自己。”

    大半个月过去,京城迎来初冬,在朝堂上,文臣缙绅争权一事已有数月;他们不满武将勋贵对神机营、五军营等兵权的实际操控,满心愤懑,联名上奏,认为万岁爷该正视文臣的贡献,也该担心武将独大,权移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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