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这不是正常的话么?”
魏顺:“还有那天夜里说的什么‘天定的缘分’,谁要是跟你天定的缘分,谁该吐了。你还是像从前那样吧,我还能习惯些。”
张启渊扶着桌子,忽然笑起来。
然后又满脸正色,低声说:“我不是比不上你的‘好哥哥’嘛?现在他死了,该我对你好了。”
“用不着,没人稀罕你。”
是语气很平的一句话,很冷淡,也果断,魏顺忽然意识到自己也变了。
在和张启渊的关系中,他从热切、脆弱变成了疲倦、放弃。这或许也是两人之间变了气氛的原因。
魏顺逐渐地不在意了,连恨都变得很纯净,不拖泥带水,他无需再制止张启渊出现,提督府的大门儿为他开着。
魏顺泄气了,也不知道是哪几个刹那的事。
张启渊问:“那……你家看门儿的为什么又让我进来了?”
魏顺答:“我这儿又不是宫里,没那么金贵,你愿意来就来,愿意待就待,别捣乱就行。”
张启渊:“你不再恨我了?不拿我不当朋友了?”
魏顺:“不恨了,我都不在乎了,哪儿来的恨。”
“那你今儿晚上留我吃饭吧。”
张启渊忽然变得很真挚,眼睛轻轻眨动,往魏顺转去一边的脸上打量,然后走到他面前去。
又说:“我想吃你家的饭了,你晚上留我吃饭吧。”
“吃呗,”魏顺转身要出去了,丢来轻飘飘的一句,“又不差你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