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了。”
“你送的那个,我吃了。”魏顺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
“没毒?”张启渊问。
“没。”
“那就行,好吃么?”
“不好吃,糖能好吃到哪儿去。”
魏顺的嘴是硬的,他吃了人家的糖,还嫌这嫌那,不愿意回报一丁点儿言语上的甜头。接着,两人猜枚分完先后,魏顺眼睛在棋盘上看,执了一颗黑子落下去。
结果,手忽然被摸上了。
被摸上还行,关键对方还抓他,攥他,弄得他手指头全挤在一块儿,原本拿着的棋子“哐当”地掉在了棋盘上。
这是干什么?魏顺弄不清楚自己是排斥还是期待了,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只能慢慢抬起眼睛,往张启渊眼睛里看去。
他以为张启渊是在笑的,可是没有,张启渊好像很紧张,但不胆怯,有点子严肃,抿唇,然后吞了点儿口水。
“怎么了?”魏顺很不自在地问。
“这副棋不趁手,”张启渊说,“我让人把玉的那副拿来。”
趁着魏顺去找张启渊的工夫,徐目去了趟韩家潭,他进了济生药铺的门,找了张凳子坐下等着。
外头天色差,这小破铺子里更暗,好一阵子之后,五巧端着盏油灯来了,说:“徐大人您来了。”
徐目:“你娘呢?”
五巧:“您再等等,这就回来了。”
她去拿水壶,给徐目倒了一碗热的,然后坐下干活,筛车前子,拣麻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