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他们给弄的新房,可气派了。”
“行。”
暖烘烘的太阳晒着,墙角的草绿了一片,抬脚进门,魏顺又回头,往那人身上看了一眼,发现他的脸很苍白,乌黑的发丝将耳朵跟嘴挡着了。
徐目让下人去韩家潭,给柯掌柜的送了封信。
没过多久,母女俩人就到了水磨胡同的院子门口,却什么都没看见。
后来,母女俩拉着板车离开,这时,躲藏在墙角那边的林无量走了出来,他盯着她们远去的背影,知道了她们的身份。
春风拂过,林无量住过几个月的院子门外挂起了喜灯,两个小厮出来,在大门上贴了双喜字,俩人一个张贴,一个刷糨子,说说笑笑的。
“小哥儿,”林无量走到俩人身后,说,“劳烦问一下,是家里谁成亲啊?”
小厮回答:“我们主子成亲。”
林无量:“你们家姓什么来着?”
“姓徐。”
林无量:“对,是徐大人成亲对吗?”
“是啊,”小厮说,“婚礼在明天,亲戚的话明儿再来。”
“我不是亲戚,我想见他,我是他朋友,”大门只开着个缝隙,林无量试着往里面瞧,轻声说,“两位,劳烦你们跟徐大人说一声,说我想见他。”
小厮:“你谁啊?叫什么?我们好进去通报。”
林无量:“我姓柯,叫我柯掌柜的就行。”
小厮:“知道了,等着。”
双喜字贴完了,林无量在两个下人蔑视的目光里整理了身上的旧衣裳,目送俩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