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重新握回了手里,埋怨秦清卓,“你可真是的,以后记得多传传我的好话。”
“是是是,督主您别生气,我是真不知道。”
对魏顺来说,秦清卓虽然不如徐目亲信,却也是个值得交心的人,虽说认识的职官、勋贵也多,可阉人还是更喜欢与阉人交往。
他们之间没隔阂,虽说职能有高低,可从心里是相互接受的。
秦清卓又给魏顺敬酒,魏顺又喝了几杯。
俩人聊了许久,酒楼里没什么人了,这才散场。
张启渊还没走。
可徐目没有看见张启渊,而喝多了的魏顺也早把这回事忘了,到了酒楼门外,两拨人作别,徐目贴在魏顺耳边说:“渊儿爷他回去了。”
“嗯。”
魏顺应了一身,转身便要上车,他脑子还算清醒,只不过有些晕也有些迟钝,徐目把他扶去了车里,他又说尿急,徐目只好再把他搀下来,带他去酒楼的后院里,借用他们的净桶。
可还没走到,魏顺就说自己要吐了。
徐目叫随行的别人陪着魏顺吐,打算先去弄碗漱口的水,谁知前脚刚走,张启渊后脚就到,他认识西厂那几个,自己把魏顺搀着了,说:“我带他去,你们不用管了。”
那几个人很谨慎,可张启渊与魏顺实在熟识,又是奉国府的人,他们不好多说什么。
夜黑沉沉的,没什么月色,张启渊就这样背着徐目将魏顺带走了,拐了个弯进胡同,找到了酒楼的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