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真香。”张启渊说。

    魏顺撒娇推他,瞪他,说:“我最烦你这号儿油嘴滑舌的。”

    “别生气。”

    说着话,张启渊在魏顺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就坐起来,开始脱衣裳。他把自己脱光了,一脸真诚地说:“别吹蜡了,不然看不见了。”

    魏顺骂他:“害不害臊。”

    “不会!”

    张启渊忽然这么动情地反驳,俯身趴在魏顺身上,把手伸进衣裳里去,摸到了他的后腰。

    那感觉凉凉的,真滑,皮肤紧致,线条起伏……张启渊贪心,发了狠地摸,手挪到肚子上,弄得魏顺叫了一声。

    他不是喊,而是哼唧,跟平时说话的声儿不一样,柔柔的,娇滴滴的。

    “你这什么声儿?”

    张启渊鼻子抵着他鼻子,问。

    魏顺又生气了,瞪他:“听不了?那把你耳朵堵上。”

    “不是,”张启渊笑,说,“我觉得好听,咱们今后常在一起吧。”

    魏顺:“你说了不算。”

    张启渊那只很欠打的右手,把魏顺该摸不该摸的地方都摸了一遍,魏顺脸热,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他感觉到不一样了,跟之前那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这么慌过。

    以后呢?张启渊这人大概不会去想以后,他生在门阀,身边那些男人什么样,他大概就是什么样。

    不想了,魏顺告诉自己,都到了这一步,想什么都是没用的,当是露水情缘,当是昙花一现。

    他大胆地撑起了身体,凑近张启渊的脸,把一个微凉的、湿漉漉轻飘飘的吻留在了他眼角,因为那儿被什么虫子咬过了一口,有个在发痒的、浅浅的红印子。

    然后离开他,急喘着气,看他,说:“这就不痒了。”

    猛地,张启渊两只手掐住魏顺薄薄的腰,告诉他:“你腰真细。”

    风动纱帐,红烛燃着的光晕进来,魏顺动弹不得了,手腕搁在枕头上,被掐着腰,只能躺着。而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张启渊像是神仙画儿里的人,不着寸缕,却神性威严,教人腿软。

    他换成只一只手掐着魏顺的腰,抬起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头发解开了,随意摇头,茂密青丝,如瀑倾泻。

    看见这么一幕,魏顺觉得自己要喘不上气了。

    /

    深更半夜的,徐目坐在院外边儿的树上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柳儿在叫他。

    “徐大人,”那孩子在树下站着,说,“丑时了,督主让你去歇着。”

    徐目猛地醒过来,翻身下树,落在地上,问:“完事儿了?”

    柳儿:“嗯,伺候两人擦洗过了,已经歇下了。”

    徐目:“在一起睡呢?”

    “是,”柳儿也困倦了,憋了个呵欠回去,说,“督主不跟渊儿爷一起睡,他硬要留在他房里,就留下了。”

    徐目无奈地笑,点头:“行吧,你走,不用守着,我也找个地儿睡了,太晚了不回家了。”

    “是。”

    柳儿退了,徐目这才彻底醒来,西厂明里暗里的护卫很多,他不必担心,于是打算去前院找张床歇了。

    结果听见不远处喧嚷,跑过去,看见两个番子将个蒙面的人按倒在地。

    那人嘴硬、有脾气,露了脸了,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是一个字儿都不吐。

    徐目上前去,一脚踩在他背上,问:“谁家的?”

    那人:“不能说。”

    徐目:“东厂的?”

    那人:“不能说。”

    徐目:“奉国府的?”

    那人:“不是,别费功夫,我今晚上不回去,主家就知道我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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