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渊却还没悟透魏顺的失落。

    魏顺有点儿可怜——自从西厂那天晚上之后,张启渊总在这么想,因为他亲自看过他那地方了,几乎全没了,只剩下丁点儿,用来撒尿的。

    而且,魏顺声音也不是平常那样,更柔一些,不过他前些时候找了个演隔壁戏的师父,教的他怎么压嗓子。

    一个没有家世、没有亲人、没有命根的男人,在这朝堂里头活着,该受了多少苦啊。

    还是躺着,张启渊又换了脑子,他想:要是张吉那时候没准许魏顺进宫,而是把他收在奉国府,他就不会吃那么多苦头了。

    可也不行,那样的话,他也当不成提督了。

    张启渊心虚地发问:“你真的不想我再来找你了?”

    魏顺:“对。”

    张启渊:“要是我非来不可呢?”

    魏顺:“来也行,其他就算了,我本想着,你祖父不愿意看见咱俩在一块儿,我就非在一块儿,图个解气,可现在没那些想法了,都好几次了,我腻了,打算换个人。”

    魏顺是给了自己一次迷醉的机会,但一直记得底线,看透着张启渊,知道迟早要停下的。

    不会再有下次了,朝堂上快起风了,西厂前路未卜,魏顺心焦意乱。

    张启渊赌气似的,紧紧地把他抱着,说:“你心可真狠。”

    魏顺叹息:“咱俩本来就不该。”

    张启渊争辩:“那你还从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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