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磨胡同的房子,那房契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实在不行你就搬过去,正房给你住,我跟彩珠搬到厢房去住。”
魏顺笑,说:“那我不成了没皮没脸了?你们小夫妻两个,我住那儿算什么?算谁的大爷?”
“没关系,”徐目跟着魏顺朝屋里走,道,“反正家里地方宽敞,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儿。”
进了屋,小太监们早就点好了灯,魏顺一眼看见桌上放着个信封。
上书:魏顺提督亲拆,张氏子深手封。
从奉国府送来的信,内容是这样:
“魏提督,
结交阉孽乃吾门楣之耻,吾已听从家中长辈教化,不日后将成婚娶妻,你我从今不再纠缠。
宋时谢晦斋有云:我断不思量,你莫思量我。将你从前与我心,付与他人可。
张氏子深顿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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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一封信,魏顺却看完就卸力,整个人往下坠,险些瘫倒在地。
几日前看见兵部刑部的人乌泱泱涌进西厂大门时,他都没这样。
徐目两步迈过去,搀住他,问怎么样,他却牙关咬得死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徐目夺过他手上的信,草草读了一遍。
悲凉还在滋长,愤怒已经涌现,魏顺气得过火了,徐目让人倒了半杯凉水来,他喂给魏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