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在我的头上。”
他手心里魏顺的脸颊颤抖着,先是眼睛红,然后猛地吸气,最后双眼蒙雾,一滴热泪滚落。
魏顺气急,来不及擦泪,把张启渊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去。
说:“想要我信?那我就信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自从那些事发生,我什么都没了,过起了平静的生活,可心关难过,成宿成宿地睡不着。我没空琢磨你心思的真假,只知道离你远一些,日子就清净一些。”
张启渊:“你怎么才肯原谅——”
“不知道,你别问我。”
魏顺没再哭了,可表情比哭还悲凉,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在脱了一层皮之后重拾希冀、好好过日子,可当张启渊再出现,他又被重新打碎了。
魏顺不管那些放在书桌上的凌乱的纸页,转身就朝屋外走去,他视线未有聚焦,涣散着望向房外染上颜色的天空。
院儿里没人了,他们都下值了。
张启渊靠近他身后,用瘦了很多的身体抱住了他。
说:“咱们饮合卺、绾同心、结发?听闻你需要偏爱,那么我就给你偏爱,我怎么过活都行,但想让你觉得安宁顺遂。”
魏顺揪开他合在自己腹前的手,音调里带了点子哭腔,忍着,说:“你别瞎扯了,顺遂是很难有的!”
张启渊在身后:“不怕难,只怕命里没你。”
魏顺:“你以后怎么办?有打算了?”
张启渊:“你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你要是想在京城,我就待着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