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珍儿微微生气,说:“他本事可大着呢,就是不随意对人用本事,遇上喜欢的才乐意。”

    桑姐:“可是钧二爷下葬没几天,他就……”

    “他才不管那,”珍儿悄声抱怨,“要不是面儿上实在过不去,他都敢现在娶了这太监。”

    门开了,桑姐把水盆端进去,毛久后来又拎了一桶,都是热的。

    等擦洗结束,珍儿亲自进去给俩人收拾床,放好枕头,铺被子,再往被子里塞热的汤婆子,放下两层帐子。

    她过去,说:“爷,你们去床上睡吧,我换榻上毯子垫子。”

    张启渊:“珍儿,你换好了再摆上小桌,把棋拿出来。”

    “是。”

    珍儿答应了,两人去另一边,她就开始忙。她方才偷着打量了魏顺的样子——

    他脸很红,脖子被蛮横地亲过;头发都散开了,累得站不住,只能坐。

    珍儿心想:好端端一个人,进门时还是体面的,吹了次灯的功夫,就被折腾得够呛。

    换垫子的中途一回身,珍儿慌了,因为他看见……自家爷正用嘴给那太监喂水呢。

    珍儿转过头来,心想张启渊真该谢谢他那淹水死去的爹——张吉现在丧子悲痛,又应对西厂设计,才没工夫再管他裆下这些事。

    没过一会儿,棋盘棋奁摆好了,珍儿退下了,张启渊抱着魏顺躺了会儿,然后趴在他肚子上求他陪自己下棋。

    “无赖你,”魏顺推推他的头,说,“别压我,我肚子酸。”

    “给你暖暖,”张启渊把被窝里汤婆子拿上来,隔着寝衣放在魏顺肚子上,问,“舒没舒服?”

    魏顺白眼瞥他:“下回注意点儿行吗?别那么用劲儿,我是太监,我……和常人身体不一样。”

    张启渊:“你自己都不知道,只有跟我在一起舒服了,你才肚子酸。”

    “你不睡觉?”不理会他说的,魏顺问。

    “你歇歇起来,咱们下棋。”

    “太没良心了,”本是魏顺先勾引的,这会子他倒埋怨起人了,他说,“我就不该说想你。”

    张启渊真诚地眨眨眼:“下棋主要是为了和你说说话,你想不想我先不说,我想你了是真的。”

    “时间还早呢,先躺会儿吧。”

    魏顺需要张启渊的怀抱,于是扥他袖子,用那种撒娇的眼神看他。

    张启渊躺回被子里重新揽着他,他这下高兴了,贴到他胸膛上去,抬起手给他瞧新制的镯子,说:“这是一块儿红玛瑙,能辟邪的。”

    张启渊于是把他白白的手腕抓着,主要是摸他皮肉,次要是摸手镯,问他:“你喜欢玉?”

    “还成。”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送你一个。”

    “什么叫‘我要是喜欢’,别人想送都是直接送,不问喜不喜欢。”

    张启渊:“我这里有一块儿若羌的甘黄玉,你拿去吧。”

    “不要,”魏顺说,“那种稀罕东西……我又不是打家劫舍的。”

    “那我找人给你雕个东西,你戴在身上?”张启渊还在摸魏顺手腕,一边摸一边想,“雕个黄财神肯定不错,纳福,还发财。”

    “我不要。”

    “顺儿,咱们!”张启渊憋了半天的请求,真要说出来了,他忽然很激动,道,“顺儿,咱们定终身吧。”

    “啊……”

    “咱们是很好了,可我觉得至少得有个信物,有个承诺,”张启渊看着怀里魏顺紧张眨动的眼睛,说,“那样才更显得算数。”

    魏顺紧紧地抱住他。

    张启渊:“你不愿意?”

    “没。”

    “雕东西需要些日子,我找了个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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