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柜:“就胖老头儿,桥头补鞋摊子的那个。”
魏顺忙点头,面露忧愁:“行,谢谢你,我这就去看。”
掌柜现在算熟人了,嘴也是真贫,问:“哎,小魏,你家鱼怎么不是小张宰啊?”
魏顺正烦心,扔下围裙往外走,答他:“他怕血。”
走出胡同了,再往前就是琉璃河畔,魏顺一幅在西厂做事的利落劲儿,风风火火跑到了桥头那里。
风很暖和了,两岸柳树出芽,此时正到春天。
补鞋摊子那地方围了一圈的人,魏顺挤开人群进去,便看见喜子浑身是泥地站着,胖老头儿在地上躺着,人是在,可摊子没了。
围观的邻居告诉:“小魏,你家喜子把人摊子扔河里了,还把老头儿揍了。”
“怎么了这是?”可魏顺以前是个断案的,他稍微想想,就知道喜子这样的孩子是不会随便打人的,他于是过去,把他脏兮兮的小脸儿摸摸,问,“你为什么打补鞋的?”
“他……不要脸他!”喜子往地上啐了一口泥水,说,“他手不干净,骂我是小阉鸡,还给我个窝头,摸我,要脱我衣服。”
“让让,让让,劳驾。”又是熟悉的声音,是听见了动静,张启渊也来了。
“怎么了?”他问魏顺。
“这补鞋的色胆包天,”魏顺气得咬牙,伸胳膊把喜子揽进怀里,答,“他摸咱们喜子,还骂他,喜子就给他揍了。”
“揍得好啊,”张启渊把喜子揽过去,摸摸他头,说,“这恶棍老色鬼,这么揍都算轻的,哎,我看,那河上飘着的是什么啊?不会是他的补鞋摊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