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说不定早就能恢复出院,别让你爷爷在天之灵也担心啊。”
值班护士打完今天的最后一针,将针管重新扔回不锈钢的托盘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夏烛,最后摇摇头推着推车离开了。
夏烛强忍着恶心,咽下没有说出口的咒骂,她始终无法接受这些魍魉创造的伪人怪物,冠冕堂皇地谈起爷爷。
门彻底关上,夏烛躺着休息了几分钟,晃晃脑袋从床上下来,她要再去一次负一楼。
用于镇定的药虽然因为她的正常表现减少了剂量,但还是会对头脑和行为产生影响,夏烛扶着墙来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水将脸埋进掌心。
这个办法着实有用,夏烛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张无神的脸,觉得自己的五感似乎变得敏锐了一些。
忽然,她听到在水流之下还存在着一种细微的动静,就像某种低语正从管道中传来,她关上了水龙头,再次竖起耳朵仔细分辨。
窸窸窣窣,是从水池下面传来的。
她蹲下身体,惊讶地发现水池的出水管后方正在掉落着细细的墙灰,堆积在地上积成一座白色的小山。她心跳加速,压制住兴奋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到水管后面。
这块墙壁有些松动,仿佛有人正在墙后面凿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