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令人难受的声音飘进手术室,像一扇被风吹响的旧门咯吱咯吱。
圈(完)
当然,很快,房间内的其他人都发现了黑影的存在。但是诡异的,没有人上前想与它抗衡一番。就连风枫,也只是站在原地,紧紧握着腰间装满种子的布包。
夏烛知道这种反应一定是不正常的,但她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觉得那张似人非人的脸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寒气就从身后的冰柜中蔓延出来,爬上了她的脊椎。天花板上的无影灯光在与月色的对抗之下慢慢变成一种诡谲的桔红色,映满这间逼仄的手术室。
夏烛看着魉脸上那个诡异的笑容,意识到不反抗是对的。因为她已经无法再面对一次同伴悉数倒下的场面了。
那些破碎的器官,肌肉组织,熟悉的脸因为狰狞的表情和鲜血而变得陌生。地面上血流成河,河面上漂浮着温热细腻的断壁残肢。
她安慰自己不反抗是对的。
不反抗是对的。
那种所有人离她而去,世界陷入虚无的感觉,这辈子不想再体会一遍了。
夏烛僵在原地,可是身边的赢惑却在不知不觉中蹲了下去。她使劲转动脖子想要偏过头去看看他,却只能看到他颤动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