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吧,这桌儿菜比延北的贵一倍呢。”
正愁没借口打探消息,这不就来了么!
傅初雪拍案,“饭菜价格高得离谱,莫不是黑店?”
掌柜的见其穿着颇为讲究,听口音不像本地人,连忙出来不是,“客官有所不知,西陲税费比其它地界高出两倍,我这房子是自己的、不用交房租,您去正街吃饭,要比我这贵三倍。近日米价翻倍,我若不调价,就要关门大吉了。”
傅初雪抓到重点,“米价涨多少?”
“涨了十倍!”
掌柜强调米价涨,而不是抱怨买不到。
这说明西陲有米。
傅初雪问:“这米是从何处买的?”
西陲从未有过如此离谱的米价,掌柜以为傅初雪不信他的话,信誓旦旦道:“巳时码头有卖,客官一探便知。”
翌日巳时,傅初雪守在码头,只见江面驶来一艘货船,帆上悬着巨大的“米”字。
货船于岸边抛锚,卖米的亮出今日米价,果然照比往常翻了十倍。
西陲部分耕地改种风火参,百姓吃不上饭,只能花高价买米。
傅初雪走近货船,听老汉对卖米的哭诉,“便宜点儿噻。”
带刀侍卫刚要动手,后面买米的将老汉推到一边,“没钱就别买,耽误大家时间。”
百姓交钱,主簿记录,卖米的交货,侍卫放哨,货船上的人分工明确,比起米商到更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大虞东桑、西陲两地临海,货船巳时来午时走、每日只卖一刻钟,从何处进米、去往何处都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