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将士向门口聚焦,见到将军相好,霎时瞪大双眼。

    烈酒浇在伤口,沐川面色不改。

    傅初雪吓得小脸唰白,用布巾蘸着热水,小心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

    手指冰凉,带着些许颤抖,每颤一下,沐川便更疼一分,偏偏始作俑者以为自己很会照顾人。

    傅初雪:“流这么多血,你怎么不包紧点儿啊?”

    军医:“……”

    明明是他受伤,额上冷汗岑岑的却是傅初雪,正经事儿干不明白,甩锅的本领一等一,沐川被气笑。

    傅初雪皱眉,“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将士都当他是铁打的,只有傅初雪关心他,要是能别帮倒忙就更好了。

    平日都是沐川打水,今夜傅初雪主动照顾伤患,在河边打了满满一大桶水,小胳膊小腿晃晃悠悠提不动,进账时洒剩半桶。

    衣裳沾了水,黏在身上,裹着纤细的腰,沐川气血上涌,伤口又裂开。

    傅初雪靠过来,想给他重新包扎,沐川向后撤,傅初雪粘过来,贴到硬硬的。

    “怎么总硬啊?”

    “不知道。”

    “你就不能稍微控制一下吗?”

    “好像不能。”

    “该不会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了吧?”

    沐川坦诚:“我变成断袖了。”

    傅初雪霎时瞪大双眼,长了张嘴巴,过了好久才小声说:“断袖又不是病。”

    沐川右腰受伤,伸出左臂。

    “来。”

    一直纠结那个吻算什么,没想到沐川就这么挑明。

    沐川是断袖,他也不是直的那么纯粹。

    那他们之间就不仅仅是兄弟情了。

    傅初雪支支吾吾,“既然你都断了,我们贴在一起不太好吧。”

    “为何不好?”

    “男男授受不亲。”

    沐川:“……”

    好久没洗澡,身上黏糊糊的。

    趁着停军修整,傅初雪又打了桶水,背对沐川擦身体。

    擦到腰时,身后响了声,傅初雪回头,见沐川睡得瓷实,便脱了裤子继续擦腿。

    平日都要抱着睡,今日考虑到沐川断了、也怕碰到伤口,傅初雪草塌让给沐川,自己铺了几件中衣打地铺。

    土地又硬又潮,傅初雪翻来覆去睡不着,夜半忽然心口一紧。

    奔波半月,蛊毒再次提前发作了。

    傅初雪打开锦盒,怕惊动沐川,死死咬着下唇不出声。

    不就是行军打仗、吃不好睡不好、蛊毒发作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同龄人能做到的、他都能做到,他不仅能骑马、还能出谋划策、照顾伤患呢。

    可虫子咬得真的好疼,疼到身体痉挛,想去找娘亲了。

    一刻钟后蛊虫安分些许,傅初雪摸出话本,借着月光翻看。

    行军打仗,可以不带折扇不耍风雅,但不能不带话本苦了自己。

    最新版将“武功秘籍”画成了图,与原型有七分像,这就更加有助于傅初雪脑补。

    白天行军打仗,深夜在军中看话本;将士冲锋陷阵,他在账中看话本;沐川在旁边睡觉,他在草垛看话本……

    将傅家的脸都丢尽了!

    他就这么饥渴吗?

    好像是的。

    互相帮助后,对这事儿食髓知味,若是只让他疼,真的受不了。

    傅初雪悄咪咪探手向下,心道:还好没人发现。

    只要不被人发现就可以了。

    身上湿漉漉的。

    下面也逐渐变得湿漉漉的。

    那事儿真有那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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