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根木棍。
“跋族南北两部不和,此前缕次来犯延北的皆为南部,若请北部支援……”木棍在滦庄以北的山坳划出深深的沟壑,“此为北部通往滦庄的必经之路,可在山顶设伏。”
沐川怀疑军中中奸细,也跋族提前破关、行军马速更不上,当机立断:“兵分五路,都尉率一万轻骑,清除山通河残留的伏兵。”
都尉:“是!”
“双马为前队,校尉从南方马道北进。”
校尉:“是!”
“席老将军领五万兵马军围住滦庄。”
席正青:“是!”
沐川下最后一道令:“单马、步兵由我指挥,弃掉辎重,轻骑前行,加快速度占关。”
众将听令:“是!”
傅初雪刚毒发,现下体力不支,经不起颠簸,沐川说:“你与席老将军同去滦庄。”
此番倘若没抢关成功,援兵到达滦庄,与城内里应外合,傅初雪就会变成战俘。
账中数十双眼睛看着,傅初雪不好撒娇,不安地搓着手指。
沐川揉揉他的头,安慰道:“等我回来。”
三日后,席正青领兵抵达滦庄。弓手在城外架弩,遇到跋族见一个射一个。
傅初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日日在城外守着。
五日后,北部传来捷报:先锋部队成功抢关。
延北大旱,滦庄本就存粮稀少,围城十日,城中兵粮寸断。
又过了五日,沐川提北部跋族将领首级,兵临城下。
秋风卷着黄沙,掠过斑驳的城墙,南部跋族首领大开城门。
历时两月的交锋,让延北与跋族长达十年的冲突,就此终结。
吻
本以为唐沐军得胜归来,可以开开心心滚床单,没想到沐川白日抚恤伤员、献俘告庙、整顿军备,夜里摆宴庆功、回积压的奏折……每日忙得脚不沾地,连上床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