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摇大摆的去了吏部,林泰来也没在这里。
随后陈太监又接连大摇大摆的去了兵部和礼部,林泰来还是不在。
在衙署密布的青龙街区兜了一圈,陈太监忽然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大摇大摆的显眼包。
“林泰来到底在哪?难不成公然偷懒渎职?”陈太监站在礼部主客司院里,对着主客司主事沈珫喝问道。
向来心境平淡的陈太监发现自己成了显眼包后,也生气了。
沈主事弱弱的答道:“他向来在各衙门之间来回游走,在大珰到达一刻钟之前,他刚走。
我听他说,下一站要去太仆寺了。”
陈太监:“……”
太仆寺衙署与别家不一样,并没在皇城外东南角的青龙街片区,而是独自在西城。
早知道,还不如从西安门出去!从没有过这么闹心的传旨!
但事情不能不办,陈太监又只好绕过皇城,从东城来到西城。
所幸这次在太仆寺门口,终于把林泰来堵住了,不然陈太监心态真要炸了。
就在太仆寺里找了间公堂,把其他闲杂人都驱逐出去。
随即陈太监对林泰来道:“此乃皇上密札,里面有问话,你且以密疏奏答。”
林泰来没有打开看,先对陈太监说:“我口头奏答,还请大珰转述。”
陈太监奇道:“为什么?”
林泰来答道:“唯恐书面泄露出去。”
陈太监还以为这是说自己,不禁怒道:“你以为我是何等样人?”
林泰来又道:“在下所担心的并不是大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