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笨拙。
“咕。”笨蛋。
“嗷。”你,可爱。
“咕咕。”笨蛋,笨蛋。
“嗷,嗷呜……”你,可爱,想吃。
早已缩成小号的卡尔压低身体,毛茸茸的尾巴左右甩动,仿佛已经做好准备随时进攻。
那他错过了啥?
次日清晨,窗外仍是漆黑一片,庄园里的花圃也融入进了黑暗里。
祁术以为醒太早会赖床,毕竟前两日没睡,还熬了一夜,谁知道只睡了五六个小时后再次感到神清气爽,那种疲惫感再次一扫而空,身体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他寻思着昨晚也没和阿尔希佩一起睡啊??
虽然有点搞不懂,但祁术也没再接着思考下去。
洗漱后的祁术穿上一件白色和黑色拼接成的格子连帽衫,下身一条黑色的长裤,一双黑色短靴,半长的头发被他随手扎了个小揪揪,慵懒却又带着一丝少年感。
他在家里转了一圈,都没看见煤球,终于忍不住问阿尔希佩是不是把煤球收回精神海了,但阿尔希佩却说煤球在睡觉。
“它也需要睡觉?”祁术闻言有点失落,他还想早上再吸一下豹豹来着。
煤球变得比他还高的时候,在光线的照射下,那如黑丝绸般顺滑的皮毛下面还可以看见独属于花豹的花纹。
他也是昨天才想起来,黑豹是花豹的黑色变种,实在太漂亮了!
“理论上是这样……”阿尔希佩一副和自己的精神体很不熟的样子。